華海市醫院內:
到達醫院後,左嚴便與夏家人一同來到了VIP001號病房。
程峰正和李教授在核對夏正國的各項生命體徵,因為他們實在不相信已經在醫學上宣佈死亡的人竟然又活了過來。原本夏正華患肺癌晚期,而且到了第五期了引發了器官衰竭,住進他們醫院都快三年了,一直不見好轉,所以他的死亡他們是有心理準備的,但這死了又活是算怎麼回事兒。
夏正國的情況他和程峰再清楚不過了,本來便是憑著著現代醫學續命,等到那天續不了了,人也就沒了,根本沒可能治癒的。
可這本就心臟停止跳動,腦死亡差不多三分鐘的人,怎麼說活就活了。雖然癌細胞還在,活與死沒什麼區別。
但還是令李華和程峰這對師徒,驚得下巴都掉了。他們下的死亡通知,結果人沒死。這算什麼事兒,追究起來可不是小事兒。所以他和程峰一直在這裡等著夏家人,一邊檢查夏正國的身體狀況。
見夏家人回來,便對著夏衛國訕訕道:“夏董,夏老這件事兒是我的問題,過早就下了結論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一旁的程峰急道:“李教授,我們放棄搶救時,夏老的心臟已經停止了三分多鐘了,在醫學上都是可以宣佈死亡了!”
“閉嘴!”
李教授瞪了一眼程峰,喝到。
程峰不服氣的看了李教授一眼,卻沒有再發言了。
夏衛國看著滿臉歉意的李教授輕聲道:“李教授,不必在意,家父沒事了就行。”
李教授聽聞如釋重負,回答道:“夏董你放心,接下來的治療我一定親自盯著,爭取為夏老多爭取些時日,等到能有效治療肺癌晚期的技術問世。”
“什麼?家父還沒恢復嗎?”夏衛國驚道。
李教授顯然被他的話驚到了,心想:“恢復?癌症晚期說康復就康復?這個生意人莫不是賺錢賺得腦子不靈光了?”
不過心裡這麼想,話卻不能這麼說。李教授回道:“夏董你別急,等下去的話,還是有康復的機會得。”
夏衛國聞言,卻沒有看向李教授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左嚴。
左嚴才出聲道:“問題不大,舉手之勞,叔叔你別急。”
聽到左嚴這麼說,夏衛國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。
夏衛國的心是放了下來,可有人的心卻怒火中燒了。
“吹尼瑪的牛,都不待打草稿的!肺癌晚期,癌細胞都闊散到全身了,問題不大?我信你個鬼!”程峰受不了左嚴那副什麼事兒在他面前都不是事兒的表情,譏諷道。
“程峰!”李教授瞪了一眼程峰,示意他別說話。
但程峰壓根不看他,衝著左嚴旁邊的夏詩筠說道:“你不是說誰治你爺爺,你說了算嗎?你敢讓這麼個牛皮吹上天的傢伙,救夏老才吊上來的一口氣嗎?”
“我……”
夏詩筠看了旁邊的左嚴猶豫道。
“我信他,給他治!”夏衛國見女兒猶豫了,接過程峰的話毅然地說道。
程峰見夏衛國都說話挺左嚴,目光一滯,轉而看向一邊望著自己不語的左嚴,突然有點發怵。咬咬牙繼續說道:“那你呢?你敢治嗎?夏老就一口氣,出了什麼事兒,十個你也擔待不起!”
左嚴看著程峰說道:“是嗎?十幾個我也擔待不起?”
“你以為夏董一家是什麼普通人嗎?治出問題拍拍屁股就能走?”他譏笑道
顯然程峰還不知道左嚴都已經和夏家人一同吃了頓晚餐。還以為左嚴消失了兩年,還不知道夏詩筠的真實身份。
左嚴聽著他的話,笑道:“我要是當著你的面,今天把夏老治好了呢?”
“師傅你聽見沒,這個小子說今天當場就把夏老治好!”程峰沒回左嚴,衝著李教授說道。
李教授看了看左嚴,出聲道:“年輕人話別說的太滿了,一天?即便你真有什麼外國的先進醫學技術,我也不相信你能把夏老給我治好嘍!”
左嚴看著這倆師徒,無奈道:“那我要是治好了呢?”
不等程峰開口,李教授便怒極反笑道:“我李華學醫三十餘載,什麼學術難題和大風大浪沒見過,你要是能當著我面治好他,算我李華學藝不精,餘生再也不幹醫生這一行!”
程峰見師傅這話都說出來了,心中頓時一虛,要是讓他不幹醫生他還能幹嘛?這話他是說不出口的,所以他臉色一變,沒有說話。
而這一切都被左嚴看在了眼裡,他衝著程峰說道:“你師父都這麼說了,你這徒弟呢?認慫了?”
“我,我慫什麼?我,我這把話放這裡,要是你能把夏老治好,我當你面吃翔!”程峰色厲內茬道。
“好,記住你說的話,說道可要給我做到,不然我幫你可就不好了!”左嚴微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