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他以手化劍之一指左嚴,索魂鉤便如離弦的箭一般,向左嚴射去,連帶著途徑的空氣都撕裂出了像是水面般的波紋。
看著飛向自己的索魂鉤,左嚴並未有何閃避的想法,因索魂鉤飛到他的跟前,便再不能進分毫。
等到靈力耗盡,它便再次飛回到了謝必安的面前。
謝必安見狀,未語。
半響才道:“剛剛那招,是代表被你侮辱的我自己給你得,而這一招是代表所有被你侮辱的地球修士給你的,你給我接好了!”
說完,謝必安,再次將索魂鉤放在自己的胸前,從自己的口中吐出了一口心頭血,滴在了索魂勾上。
索魂鉤便開始劇烈顫抖起來。
這還不算完,片刻之後,他又吐出了兩口心頭之血滴了上去,原本通體漆黑的索魂鉤,驟然間變得猩紅無比,將謝必安的臉龐印的陰森無比。
看著謝比安這明顯取死的做法,左嚴無奈地說道:“你不等你一直在等的那個人了嗎?這樣做你可就等不到她了!”
謝必安聞言身體一顫,隨即又平靜道:“她會明白的,不需要閣下操心,您還是多費心接下我這一招吧!”
左嚴沒有說話,只是又像謝必安勾了勾手,示意他儘管放馬過來,自己接著便是。
謝必安看著天空中左嚴的動作,心中一怒,一發狠,向索魂鉤吐出了最後一口心頭血,不僅如此他還燃燒了自己剩餘的精血。
衝著左嚴吼道:
“怨!”
“靈!”
“血!”
“修……羅!”
“你他媽給老子死下來!”
隨著他喊出了最後這句話,索魂鉤就帶著無盡的血海,衝向了負手立於天際的左嚴。
無數的怨靈在血海中嘶吼著,好像要把左嚴生吞活剝一般。
轟隆……!一聲,四周的大樓,包括之前的那棟醫院大樓應聲而碎,化作一片廢墟,灰塵滿天。
血靈在衝到左嚴身前一米左右處,便又似之前一般不得分毫寸進,直至最後一絲血靈被消耗殆盡,也沒有衝破左嚴的結界。
謝必安發出最後一擊後,便像死豬一樣,直直倒在了地上。
此刻的謝必安如同被他之前勾走魂魄的陽壽耗盡的凡人一般,衰老到了隨時都有可能離開人世的地步。
謝必安,感受著自己體內每分每秒都在流逝的生命力,慘然道:“飯飯,對不起,我不能再等你了,也沒機會尋你了......”說著便合上了眼睛。
空中的左嚴緩緩降到了他的身旁,看了黑白無常謝必安一眼。
左嚴舉起了自己的手,從自己的指尖逼出了一滴稀釋了百倍的帝血,滴在了躺在地上的謝必安的額頭處。
就在帝血進入謝必安額頭處之際,在他身上光華驟然大盛,虛龍幻鳳的虛影環繞在他的身體四周,好似舉世唯他獨尊一般。
幾個呼吸間,謝必安就從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,變成了之前那個身著黑白色西裝的帥氣青年。
躺在地上的謝必安,緩緩地睜開了眼睛,感受著自己的身體,不解的看著左嚴,一臉的茫然。
左嚴見狀衝他說道:“地球的修士有沒有傲骨我不知道,反正本帝覺得你還不錯,算是我來到地球后,第二個讓我比較滿意的人。”
謝必安啞然,他又繼續道:“記住,之前的謝必安已經死了,現在的你命是我的,是我的魔帝無名的小弟,明白了嗎?”
左嚴靜靜地凝視著地上的謝必安,謝必安原本還想拒絕,但不知為何見著左嚴的眼神,竟是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