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都吃的差不多了,左嚴才想到無常君還被自己禁錮在醫院無法動彈呢。
他藉口上個洗手間,撕裂了地球的空間便來到醫院......
隨著一個漆黑的黑洞出現在無常君的眼前,將他嚇了一跳。正當他疑惑不解的時候,左嚴從其中走了出來。
他看見四周的黑洞不停地扭曲著,好似張牙舞爪的怪獸一般,想要將侮辱它黑洞尊嚴和左嚴給吞噬分解了。
不過現實卻是它怎麼扭曲也不能挪動他,哪怕是一絲一毫!
左嚴只是看了黑白無常一眼,黑白無常便立刻跪倒在地顫抖地說道:“大人!繞......命!”
“咳
咳.....!”
還未等黑白無常繼續說他準備了許久的求饒之詞,他面前的左嚴便突然咳起血來。
咳血的左嚴看著手中猩紅的鮮血,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看來憑自己如今這個狀況,還不能隨意撕裂地球的空間,才這麼一下,結果導致之前恢復的傷勢又崩開了。
“瑪德!”地球法則不承認我的存在,正兒八經利用空間法則瞬移又不行。
他眼神一凝重,看來等傷勢恢復一點,得找個機會把這地球法則給收服了,不然實在是不方便,左嚴心想。
而一旁黑白無常見到這個自己剛一出現,便用威壓將自己輕易禁錮的不得動彈的神秘強者,此刻似乎重傷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黑白無常那好不容易平靜下的小心思,又活躍了起來。
左嚴擦去嘴角的血跡,對黑白無常問道:“想清楚了嗎?無常君!”
“還不說的話,接下來我可不會那麼客氣了呦!”左嚴邪笑著補充道。
“想清楚了,大人你附耳過來,小的這就回答您的問題。”黑白無常諂媚道
左嚴看著他諂媚的表情,便知道他有小心思,但他不在乎。只有讓一個人使勁渾身解數後,他才會真正絕望,再無別的念頭。
所以左嚴笑著附耳過去,黑白無常卻如他想的一般,突然暴起一掌打在了左嚴的側頸狂笑著說:
“小樣,和你無常爺爺鬧,你還太嫩了,這麼近中了爺爺蓄力這麼久的黯然銷魂掌,你還想活?”
“呵呵......呵!不像話!”
一擊得手後黑白無常看都沒看左嚴,穿過病房的落地窗向地表飛去。
地上的黑白無常,周圍都是絡繹不絕的人流,都似看不見他一般,自黑白無常的身體中直直穿過,不過卻一點也沒受到影響。
我們的無常君雖然在嘴上佔了便宜,但還是十分緊張地望著左嚴所在的病房。
他放出靈力想要探知左嚴所在的病房,卻是漆黑一片什麼也感應不到。
半響,都沒見左嚴追出來,在深思熟慮後黑白無常還是準備回去看看。
正當他提氣飛至病房窗外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