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胎……氣!”
聽著慕容復充滿提示的話語,嚴妍才意識到了什麼,嘆了一口氣。
“對呀,自己已經是他的未婚妻了,還懷了了他的孩子。即便他回來安然無恙,自己又能如何呢?”
可每每想到她們在一起的度過的時光,她就感覺胸口一陣的難受,臉色也便愈發的顯得蒼白了。
慕容復注意到嚴妍的臉色不對,關切的問道“妍妍,你怎麼了,不舒服嗎?”
不過走神的嚴妍並沒有回應他的關心,依舊沉浸在回憶之中。
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見著左嚴那副丟了魂的模樣,慕容復心中原本就在壓制的無名業火,又熊熊的燃燒起來。
在學校你就壓我一頭,我忍。從小到大我慕容復要的的東西就沒得不到得,嚴妍也一樣。
即便她心裡裝的你,我也無所謂。因為我相信哪怕她的心是塊冰,我慕容復也能給她捂熱了。
這些年,我使盡一切辦法呵護她、照顧她,盡我所能逗她開心。
可我沒想到,憑什麼我費勁心力得到了她,如今都有了我的孩子。
而你都死了兩年了,怎麼她一見你心裡眼裡就全都是你了?
“憑什麼?!”
慕容復握緊了拳頭,發出一陣關節聲,青筋暴出的手錶露出了他此刻的憤怒。
“如今的你一無所有,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和我鬥!既然你已經死了,那就死的徹徹底底吧!”
想到這裡,慕容復帶著和煦的微笑對著病床上,正接過夏詩筠遞過的水杯喝著水的左嚴道:“對了,現在你也回來了,兩年前你突然消失。卻留下了一幫和你一起打拼的兄弟還有你辛苦建立的公司。”
左嚴放下了杯子看著慕容復,示意他繼續往下說。
慕容復才繼續道:“因為你的突然消失,我們的賭約不得不暫停,我呢就順勢收購了你的公司,不過你放心趙陽他們都在呢。我沒辭退他們,公司還是你離開的模樣。”
說到這,慕容復停了下來,似乎要吊左嚴的胃口的樣子,結果左嚴毫無什麼別的面部表情。
他才走到左嚴跟前的櫃子跟前,似乎說口渴了,給自己倒了杯水,嘆氣道:“不過沒了你,這個公司似乎也創造除了價值。本來在下個月,暴風雨就會宣佈經營不當正式進入破產程式。”
慕容復晃了晃手中的水杯繼續道“不過,既然你回來了,那我就把公司還給你繼續我們沒完成的賭局,你不用在乎錢什麼的。或許你還不知道,如今它對我只是一個符號而已。”
說完慕容復招了招手,從秘書手中拿過了自己的包。從包裡拿出了一份合同,拿在手中揚了揚說:
“這是轉讓合同,只要你在上邊簽字它就是你的了。雖然縮水了一點但怎麼也還值幾百萬吧!”
啪!的一聲
慕容復將合同施捨一般地扔在了病床上的左嚴面前,場面一下子就陷入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