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丁碩中午跟開心麻花的管理層一起商議完共同出品《羞羞的鐵拳》。下午就接到了董旋的電話,問他有沒有時間。
丁碩就跟餓狼聞見肉味兒似的,聞著味兒就去了董旋家。
“璇姐~”
到了董旋家,丁碩一臉壞笑地打量著董旋。
鵝蛋兒臉,面板白皙。眼睛又大又亮,睫毛輕顫,一張櫻桃般的小嘴兒,跟塗了潤唇膏似的,嬌嫩欲滴。
董旋本打算當做兩人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。但她天性面皮薄,被丁碩吃人似的目光盯得眼神閃躲起來,深吸了一口氣,咬著牙小聲道:“哪兒有你這麼盯著人看的?”
丁碩答非所問,笑眯眯道:“旋姐,你故意當做那晚咱倆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,真的很可愛。”
“你就喜歡看我笑話!”董旋嗔怪道,話也說開了,她反倒也沒那麼緊張了。
然後又接著說道:“我叫你來,是想……”
董旋抬頭看著丁碩,正說著話,突然發現自己的眼前多了一張臉,腰間一緊,還不等她來得及驚呼,櫻桃嘴便被丁碩蓋了個嚴嚴實實。
“你幹嘛……”
“璇姐,自從那晚一別,我就一直在想你,卻又剋制著自己不與你見面。現在你把我叫上門來,我哪裡還剋制的住啊!”
丁碩話說完,又蓋了上去,這回董旋只是半推半就地掙扎,反抗力度還比不上三歲嬰兒。那晚的情景不光丁碩在私下裡回味,董旋三十多的已婚婦人,也早就在心裡淤著滿心春水,只不過是礙於面皮薄罷了。
剛才還拘著的她,很快就被丁碩揉搓的像麵條一樣喧騰綿軟。
“別在這兒,抱我去臥室……”
……
幾番戰後。
三十多歲的婦人果然不一樣,承受能力也強。
丁碩整個過程中像是工地上掄大錘的工人,絲毫不留力氣,一下一下砸在董旋心底裡,現在兩人滿心都是滿足後的愜意感。
丁碩不由感慨道:“璇姐,你是水做的嗎?”
“討厭!不準笑話我,我從沒這樣過,是跟你在一起才這樣。”
丁碩嘿嘿直笑,心裡不由得多出幾分的驕傲來
一番交融後,董旋跟丁碩聊起天兒來也多了幾分的隨性:“我想把這兒的房子賣了,你幫我搬家吧。”
“啊?旋姐你沒開玩笑吧,首都的房子一年一個價兒,你這兒的地段這麼好,賣它幹嘛。”
董旋愣怔了片刻,環顧房間,悵然若失道:“這房子是我和他一起出錢買的婚房。現在要離婚了,自然是要把房子賣了,錢一人一半分了。”
“那你賣了住哪兒啊,再說了,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滿意的房源啊。”
“不知道,先賣了再說,不然等他出來,又是一頓扯皮倒灶的事兒。”
丁碩聽聞此言,刻在DNA裡的貪慾登時就冒了出來,忙聲道:“我倒是有處房子,一直沒人住,要不你就先搬到我那兒吧。”
“也行,那我先就住那兒湊合幾天,等找好房子再搬出去吧。”
隨後董旋又嘆道:“這次他算徹底傷了我的心,也幸好是把我灌醉,扔你床上了。不然……”
丁碩接過話茬道:“不然可就危險了。萬一被別人就此抓住了把柄,豈不是淪為了別人的玩物?旋姐你下次找物件可得擦亮眼睛,總要選個重情重義有擔當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