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丁碩忙完再返回到酒店的時候,白露和孟子義兩人還在酒店沒離開。瞧兩人不曾拘束的樣兒,丁碩倒是覺得莫名的和諧。
“丁總~”“碩哥~”孟子義見丁碩來了,表情頓時歡呼雀躍起來。
白露倒還是規規矩矩地叫了一聲‘丁總’。
“不用叫我丁總,你也跟子義一樣,叫我碩哥好了。叫我丁總,搞得好像我當老闆的,欺負你一樣。”
“嗯~”
“那個,我說一下,這次白鳳九這個角色就讓白露演吧。”白露聞言大喜,就是孟子義瞧著嘟囔起了嘴,顯得不快的樣子,畢竟她自覺要跟丁碩關係更近一些。
雖然明眼人都能瞧出來熱芭比她倆的演技要更好,但演技從來不是一個人能否拿到角色的決定因素。
就好比說“如果勤勞能致富,世界首富應該是頭驢。”勤勞與否從來不會是能掙大錢的決定因素。
白露演技雖然稍遜一些,但她紅了之後,也能為公司掙到更多的錢。當然和昨晚兩人的刻意逢迎也還是有關係的。
瞧著孟子義不愉快地樣子,丁碩沒好氣地捏了捏孟子義嘟囔著的臉,哄著道:“論私心,你倆也把熱芭給頂了。但伱們倆手心手背都是肉,就得論實力了吧。你先沉澱一下演技,下次有機會再先緊著你。”
孟子義這才像打了雞血似的燃起了鬥志,暗想:你說這話哄弄誰呢!要論演技那也得是熱芭演,五根手指頭還分個長短呢!待我日後多學一些招式,一定要扳回一局!
……
時間轉眼間到了丁碩生日這天。
施施一大早就來到了丁碩的家,一邊逛著丁碩的家,看著他們兩人生活的痕跡,一邊想到自己孤零零一個人睡覺的夜晚,劉施施心下就有些不是滋味兒。
且細想起來,娜扎論顏值、年齡皆在自己之上。
但施施也沒想太多,反而激起了她大婦的心態——自古只有小妾才以色侍人呢,正兒八經做主的還得是當家主母。
施施正拿著妻妾之分對標著兩人,就見丁碩湊了過來,不要臉地說道:“施施,你看這兒房間這麼多。要不你也搬來一起住吧,以後一起上班兒、下班都方便點兒。”
施施嗤笑一聲,拿腔拿調地說道:“你是為了方便上下班兒?就你這兒點兒破心思,誰看不出來。”
“呃……嗯,怎麼了,我就這點兒心思。”被人戳破了心思,丁碩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“你把另一間臥室給我收拾出來,我一個人住一間。你把你的壞心思收一收吧。”
丁碩只聽進去了前半句,卻也聽得他大喜過望。都能接受住一起了,那離睡一張床上還差的遠嗎?
看來臥室的床需要換個大點兒的了。
他面上不動聲色,嘴上卻迫不及待地應下,生怕施施會反悔一樣。
丁碩和施施兩人還在臥室裡嘮著閒話,忽就聽見客廳裡娜扎接了個電話,然後就是一聲驚呼,從客廳裡衝了進來。
衝到臥室,娜扎抓著丁碩的胳膊,一副花容失色的樣子,嘴裡連聲追問著“怎麼辦?”
丁碩皺眉忙安慰道:“怎麼了?有什麼事情著急成這個樣子?”
娜扎惶急道:“我爸爸,他昏迷進醫院了!我現在要去醫院!”說完便急著要轉身換衣服出門。
丁碩也是替娜扎著急不行,扭頭看了一眼施施,說道:“那我去車庫把車開出來,我送你去。”
施施也是抓著娜扎的手寬慰道:“你別心急,你們先去醫院吧,不用管我了。”
娜扎當下感動的道:“謝謝你,施施姐。那我們就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