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敢這麼跟我說話,你是不是找死!”
莫小波眉頭鎖得那叫一個緊,可以說在場的女人都沒她緊。
陳天豪嘴角一歪,笑不露齒:“你連雷暴雨都打不過,竟然還在這裡大言不慚,你讓我想到了一個畫面,一個人抱著一條狗,那條狗對對面的狗狂吠,一副要咬死它的樣子,那個人突然鬆手,她的狗秒慫,再次抱回,又狂吠起來。”
“你說我狗仗人勢!”莫小波氣得大姨媽都要來了。
“我只是打個比喻,你不必太認真。”陳天豪淡淡道。
“你!你跟楊素素什麼關係,你們莫非有了苟且之事?”莫小波知道打不過陳天豪於是開始打嘴仗。
這話一說,楊素素驚得臉都黑了:“師姐,你在胡說什麼?”
“沒關係,他會那麼維護你?”莫小波冷哼,“我就知道你自己溜出來就沒好事,感情是思春了,師父,這種人應該逐出師門。”
“師父,我沒有,師姐她誤會我了。”楊素素趕忙解釋,“陳先生,你說話呀,我們什麼都沒做。”
陳天豪淡淡道:“我陳天豪一生行事何需向他人解釋。”
“好狂妄。”莫小波氣得胸脯起伏不定。
“我就是這麼狂,怎麼滴?不爽啊?”陳天豪笑道。
“師父,這人玷汙了師妹的身子還口出狂言,簡直不把我們晴天派放在眼裡,必須教訓他。”莫小波氣的臉色鐵青。
“住嘴!”
凌天師太一聲呵斥,莫小波嚇得腦袋一縮,屁都不敢放。
噗!
陳天豪放了一個屁。
好爽!
凌天師太依然很端莊:“這位陳先生竟然能夠殺死天龍門一流門徒,絕非凡夫俗子,想必一定身系名門,不知可否告知?”
“不好意思,本人乃是自學成才。”陳天豪回答道,“不是所有人都需要一個師父的,我就是例外。”
凌天師太一副“呵呵”表情:“看樣子陳先生是不想說,既然如此,貧尼也就不勉強了,不過,陳先生殺了雷暴雨,恐怕天龍門的人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打住啊,可不是我一個人殺的,楊素素也幫忙了而且她也喝了蛇血了,你們晴天派也脫不了干係,你們可不能把所有責任都賴到我頭上。”陳天豪認真道,“要死一起死,死前拉幾個墊背的,黃泉路上不孤單。”
暈!
這什麼少俠,簡直無賴嘛。
凌天師太本來還想嚇唬嚇唬他,讓他說出他的來歷,現在看來這傢伙圓滑得很,根本不會說的。
“好吧,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。”凌天師太放棄了,“素素,本來我和你師姐是來偷蛇血的,既然已經被你喝了那就算了,反正你也是自己人,咱們也不算白來,現在跟我回酒店去,明日一起參加西門炎的拍賣會。”
“好的,師父,只是方才我答應帶他們幾個人一起去的,我能不能留下來?”楊素素是個說話算數的人,說出的話就要兌現否則心有不安。
“你該不會真的對他有意思吧?”凌天師太皺著眉頭。
“沒有沒有,真的沒有。”楊素素立馬否認,“我可以對天發誓,我楊素素要是對陳天豪有意思,我就不得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凌天師太打斷,“沒有就好,你要記住,天下男兒皆薄倖,我們晴天派的人絕對不能談論兒女私情。”
“是,師父。”
我靠,這師太也太極端了吧!
聽了凌天師太的話,陳天豪表示醉了,你都不讓人感受一下男人就給人家灌輸男人都是大豬蹄子的思想,也太霸道了吧!
真替這些妹子感到可惜,也不知道她們都是受了什麼刺激才加入這種門派的。
凌天師太繼續道:“明天早上十點,中海東三十海里處。”
言罷,轉身就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