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雲翳卻覺得無所謂,主動上前問候。
“李大人,李少夫人,如此巧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李錦炎聽夏思涵提起過這位雲公子,只是點頭之交罷了。
“不巧,我們也只是路過進來坐坐,沒想到雲公子和夏小姐關係這麼好,時常看見你們出來,莫不是?”
夏思涵故意刺激夏迎春,就算雲翳,也絕對不可能選擇夏迎春的。
如今世子不娶親,甚至王爺的病情也有了好轉,沖喜都輪不到夏迎春。不過一個世家小姐,想要嫁人,可惜名聲也壞了,找個商賈倒是不錯的選擇。可是雲翳不是普通的商戶,他是雲氏一族,基本上斷了夏迎春的念想。
夏迎春倒是想,聽見夏思涵這麼說,她的臉色微微泛紅,竟然做嬌羞狀,著實讓人噁心。
雲翳倒是冷淡,“夏小姐是我的病人,我們時常在一起也是為了她的病情。少夫人算得上是夏小姐的長姐,不知是否清楚她的病因?”
雲翳這麼問主要是因為夏迎春年紀輕輕就染上了髒病,儘管夏家人說是夏思涵所害,可是雲翳不信。今日既然見了,索性挑明瞭說。
夏迎春不想雲翳竟然如此直接,在外頭就道出自己的病情。
“雲公子!”
夏迎春急了,夏思涵卻蹙眉,“雲公子的話我不太清楚,我也不是她的長姐,家母不入夏家宗祠,所以我們算不上夏家人。”
夏思涵說的很明白,一點都不想跟夏迎春沾上關係。
夏迎春的臉色十分難看了,夏思涵眼裡的嫌棄她看的清楚,自然不想與她多話。
夏思涵看著夏迎春臉上的焦急,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,不過雲翳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放棄。
“少夫人請留步,雲某是真的只想要知道三小姐的病情,況且還有些事想請較少夫人,不知三公子與少夫人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
雲翳伸手示意,夏思涵想了想拽了拽李錦炎的衣袖,後者點頭同意了。
“既然雲公子這麼客氣,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李錦炎的話讓雲翳十分高興,不過一旁的夏迎春看不下去了,可是又是她主動邀了雲翳過來的,如今也不好說提前離開的。
夏迎春苦著一張臉跟著他們坐下,夏思涵睨了一眼夏迎春,嘴角勾起一抹譏笑。
“雲公子若是想問病情,還是親自問問夏小姐自己吧,畢竟我們是外人,都不知道內幕。況且病情乃隱秘之事,還是莫要在外追問了。”
聞言夏迎春連聲附和:“李少夫人說的是,雲公子,若是關乎我的病,就不用麻煩少夫人了。她自幼離家,並不知道府中的事。”
夏迎春趕緊跟她撇清關係,忙不迭跟雲翳解釋,雲翳淺笑:“其實雲某並不是為了探尋隱私,只是三小姐前後說法不一,雲翳也不知哪一句是真的。初次見面,三小姐說自己自幼在鄉下長大,如今又說少夫人自幼離家,三小姐,莫非你們夏府都養不起孩子,生出來就丟去鄉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