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柳西月攥緊了拳頭滿臉憤憤不平,“他們不分青紅皂白關了風月樓,我當時氣的都要出去揍人了!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,要不是你家夫君攔著,估計一品樓就要被你拆了!思涵,你還好吧?這段日子實在太多事,寧王妃也太多事了,堂堂皇親,顏面都要被踩在腳底了。”
柳夫人的意思還不是寧王妃選親的事,到頭來卻取消了,這不是拿人消遣嗎?
夏思涵聞言臉上一抹苦笑:“誰說不是,就是王爺病重也不見床前有人伺候,若不是錦炎,估計王爺到現在也不會醒來。”
柳夫人唏噓不已,沒想到寧王妃這般無情,看來這寧王府最後還不知道花落誰家。
柳西月拉著夏思涵的手輕聲問:“思涵,你成親多時,孩子的事有沒有考慮過?畢竟是慕容家,若是將來李大人再上一層,保不齊有人打他的主意,你沒孩子傍身可不行。”
柳西月也是善意,不過夏思涵卻不這麼想。孩子肯定是要生的,但不是為了自己能留住李錦炎。若有朝一日李錦炎真的變了心。就算有孩子,她也不會再留在他身邊。不過如今說這個尚早,李錦炎和她一心,自然不會有事。
見夏思涵沉默,柳夫人瞪了一眼柳西月,開口安慰:“你們忙,平日裡不得空。待過幾日,我孃家妯娌過來,到時你也來。她是有名的大夫,尤其在女人這方面,倒是你讓她給你瞧瞧。”
柳夫人的話讓夏思涵眼前一亮,頓時高興不已!如果能順利懷上孩子,婆母肯定要高興壞了,更別提裡李錦炎了。雖然他從未提過孩子的事,但夏思涵知道他早就想要一個屬於他們兩的孩子了。
“如此,多謝夫人了!不過,思涵還有一事不解,望夫人解惑。”
夏思涵看了一眼四周,柳夫人會意,讓下人們都退下,如今屋子裡就只有他們三人。
“雲氏一族來京城了,夫人可知我母親的孃家的情況?”
柳夫人眉頭一挑,“你是說雲翳?”
“夫人知道?”
柳夫人點頭,“雲翳來過府裡,就在你們走了以後沒多久他就找上門了,問了很多關於你母親的事。我不知他是何人,什麼都沒跟他說。你說他是雲家的人?我沒聽你母親提起過家裡的事。”
柳夫人知道的也不多,夏思涵搖頭道:“我也不知道,但云翳說我母親給我留下的鐲子,乃是他們雲氏一族的寶物,他們要尋回。”
“那怎麼可以?”
柳夫人立馬反對,夏思涵吃了一驚,只聽她道:“且不說他到底是不是你外祖那邊的人,就算是,這許多年也不見他們過來尋你。這會兒突然冒出來,也不問問你過的如何,卻惦記你母親的遺物,我看也不是什麼好人。若是下次再來,直接打了出去!”
柳夫人說的義憤填膺,卻極其有道理。雲翳幾次三番試探詢問,絲毫不提她與母親過的如何,卻只是擔心那鐲子,看來也非善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