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?”左遠修聽清這話,臉色發青。
小九沉聲道:“你房中的那位好夫人見不得旁人有孩子,也見不慣青王妃受寵,所以差人在她的安胎藥裡下了紅花,硬生生將這孩子打了下來。”
左遠修聞言指尖發顫,“你,這不是真的。”
他知道慕容雪喜歡孩子,一心想要個孩子,和自己在一起也是為了想要有孕,可是沒有想到慕容雪會這般狠辣。小九白了一眼左遠修,這位大公子是不是受虐受慣了?
“你的枕邊人有多狠,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?我想大公子應該不用我多說,也知道他的手段。現在機會就在你眼前,這瓶紅花葯液是我提煉出來的,給她灌下去,讓她終身不能生育。你也不要覺得我心狠,像她這種女人就不配有孩子。”
左遠修沉默片刻,猶豫著伸出手將瓷瓶握在手中。小九轉身想要離開,左遠修卻喊住了她,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誰,我只是替天行道罷了。”
小九回眸看了他一眼,足尖一點飛了出去,悄無聲息。
府中的暗衛竟然都沒有察覺,左遠修看看一片漆黑的夜空,沒有一人注意到此人來過左府,看來她是個高手。
他緊緊握住手中的藥瓶,這瓶藥給慕容雪灌下去的話,應該能解了心頭之恨。
不是夏思涵和小九心狠,只是他們覺著慕容雪實在沒資格當母親!剝奪她做母親的權利,也是為了給那孩子賠罪。所以如今這個時候左遠修也是這麼想的,他拿到了藥品,絲毫沒有猶豫走了進去,想要讓慕容雪喝下去並不難。
左遠修只需要細聲軟語,再加上慕容雪想要一個孩子,很快便沉浸在他的溫柔鄉中,毫不猶豫的喝下了加了紅花的茶水。
這一夜之後,慕容雪才知道左遠修有多恨自己。紅花,尤其是提煉出來的藥液更加傷身。再到葵水來的時候,慕容雪頭一次覺得疼痛可以要人的命。
她當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藥物的作用,只是覺得這一次比往日裡都痛一些。芳菲姑姑在一旁看她滿頭大汗的樣子,不由得覺得詫異,趕緊叫來大夫給她檢視。
夏思涵在府中聽聞此事之後,微微露出笑臉,“小九,你說這次若是慕容雪知道自己不能再生育,她該如何?”
“她應該會抓狂,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之後,她會不會氣得要殺人?尤其是當她知道左遠修親自給她下藥的時候,如此一來豈不是激起了她和左遠修之間的矛盾?若是他二人反目成仇,我恐怕大公子今後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。”
“無妨!”
夏思涵站起來走到窗前,伸手將瓶中的花枝剪了下來,“慕容雪不會捨得殺他的,如今左家只剩下左遠修一人,若是傷害他的話,慕容雪該如何跟人解釋?大公子若是死了,她就只能回宮去了,到時候有更多的人盯著她,她想要出來就更不容易了。”
原來如此,小九就明白了。即便她恨左遠修,也只能隱忍,日夜折磨左遠修。但是卻不能做的太過,因為畢竟現在左家還是屬於左遠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