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都退下!”
慕容雪一聲令下,醫女都退去了。不過她們的容貌都被慕容雪記在心裡,今後怕是有的受了。
慕容雪直直走到了左遠修身邊,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我看你恢復的挺好,何時可以回到組府主持大局?”
左遠修清冷的聲音傳來,“長公主說笑了,如今左家不是長公主說了算嗎?我這個病秧子可離不開太醫署,否則何時丟了性命都不自知。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不成你還要在太醫署裡安家嗎?”
當著剪秋的面,慕容雪已經極力隱忍了,可是左遠修還是淡淡道:“皇上有命,令我進入太醫署從頭學起。我從未接觸過醫術,所以如今也只能住在這裡,終日討教了。”
“皇上有令?我方才見過皇叔了,他根本沒跟我說起過此事。”
“皇上日理萬機,看來是忘了告訴你了。我這有他的聖旨,太醫署上下都能作證。”
左遠修的話讓慕容雪臉色一窒,沒有想到慕容澤竟然這樣對待自己。他這是要拆散自己和左遠修,要知道他們才新婚沒多久,自己還沒有懷上孩子呢!如今慕容澤將左遠修拘在宮中不讓自己見面,好,很好!
慕容雪臉色難看極了,左遠修只是微微作揖,轉身便走了進去。
慕容雪緊跟進去厲聲道:“左選修,你給我站住!”
“長公主這裡是太醫署,還請長公主出去。若是要說家事的話,還請回吧!我同你沒什麼好說的,左家就交給你了,你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。”
慕容雪沒有想到他敢這麼跟自己說話,頓時有些震驚。不過剪秋姑姑在一旁,慕容雪還是沉了沉聲說道:“左遠修,還家上下都等著你回去。若是你不回去,我將左家翻了個底朝天,難道你也不在乎嗎?”
左遠修冷哼一聲:“左家早就已經是個空殼子了,我回去有何意義?我父母還有二弟他們去了邊境,我就算回去在家也無事可做。長公主若是想玩,那就翻個底朝天,拆了我也不在乎了。”
他這麼說早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,所以慕容雪不管怎麼威脅他都不會放在心裡的。
聽見左遠修這麼說,慕容雪的心裡堵得慌,一口氣上不來,差點暈了過去。沒有想到左遠修如今進了太醫署倒有膽量跟自己過不去,可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?他身後有皇叔撐腰,還有太醫署眾人看著,慕容雪沒有辦法,只能由著他去。
她冷冷哼了一聲,轉身便走,剪秋姑姑跟在身後問道:“長公主可是要出宮?”
慕容雪回眸看了一眼剪秋,不知她這是何意。
“皇后命奴婢將這牌子給長公主,今後進太醫院的話也方便些。”
剪秋姑姑將牌子交給慕容雪。
慕容雪不知道皇后這是何意,不過她既然有意拉攏自己,慕容雪便也答應了,於是點點頭:“本公是要出宮,不過今後本宮會每日過來晨昏定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