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喝了幾杯,慕容澤臉放紅光,聲音洪亮,郎聲道:“今日朕多了一個孫兒,也是我慕容家第一個孫子輩的孩子,朕,實在是高興,來,今日眾卿一同暢飲!”
“皇上,今日除了飲酒賞樂,御花園中還搭了戲臺。”
太監在一旁提醒他,慕容澤想了想道:“想看戲的可以先去看戲,今日高興,隨意些。”
“多謝皇上!”
早有一群貴婦忍不住了,如今慕容澤放話,他們自然樂得離開大殿,省的慕容澤在場,他們說話也不敢大聲。
小世子由乳母照料著,清荷與小潔常伴左右,小九留在了李錦炎身邊,夏思涵便跟著眾人來到後面戲臺。只因她最後出來,是以前頭的人都沒發現隊伍的最後是夏思涵。
“左夫人,你看到皇貴妃坐在那裡,心裡可有覺得彆扭?雖然身穿華服,卻根本掩不住眉宇間的鄉野之氣,哪裡比得上您半分?若是您穿上華服坐在那裡,定叫她自慚形穢。”
被稱作左夫人的女子也不過三十上的年紀,生的倒是嬌豔,如今已是士大夫左綸之妻。
只見她眉宇間滿滿的都是得意,笑道:“話可不能亂說,這位皇貴妃畢竟是皇上的糟糠之妾。雖說流浪街頭十數年,可是到底有幾分本事能讓皇上這許多年都惦記她,甚至為了她將原來的王妃也得罪了。”
“那算什麼,不過是狐媚本事,與左夫人您比起來那還是差遠了。話說當年若不是左夫人您因病沒去參加比試,說不定現在的皇貴妃甚至皇后都是左夫人您了!”
說話的人一臉諂媚,夏思涵在最後面聽著,心裡不由得冷笑。皇后和貴妃之位豈是她們能覬覦的?真不知這些人如何想的,都已經嫁作他人婦還做這種白日夢!
在背後說人壞話,又豈能入宮麗做貴人?
她不由得冷笑出聲,走在前邊的人聽見這聲音,回頭一看,竟然是她!正要說話,被夏思涵冷眼一瞪,頓時嚇得閉上了嘴。
夏思涵走過去,輕聲對她道:“聽聽便好,若是出了聲,我繞不了你!”
前頭的女子看上去不過二八年華,年紀不大,但是身材高挑,生的倒也周正。
“你叫什麼?”
夏思涵問道,女子輕聲回道:“臣女新任尚書王伯茨之女王嬙。”
王嬙?是個好名字。
“你可認識那說話的人?”夏思涵指的就是之前說話的女子問到。
王嬙點點頭,開口道:“她是張順張校蔚的夫人,與那左夫人是閨中密友。平日裡兩人就喜歡對人評頭論足,所以……”
夏思涵明白了,所以他們今次敢在御花園裡大放厥詞!
“左夫人真是過謙了,誰不知當年京城第一美人非左夫人莫屬!若不是王妃家世甚高,左夫人如今也可拜得高位。”
“你們快別說了,這裡可是御花園,若是待會讓宮中的貴人聽見了可不得了。”
有人提醒他們,免得禍從口出連累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