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我有解藥,他若是不請您去的話,就只有在家等死了。雲塵這樣子,肯定不願意看見自己唾手可得的少主之位被別人奪了。”
小九的話讓夏思涵點點頭,“確實如此,如若不然雲塵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主動要見面,看來他還是怕死的。不過這樣也好,正好可以趁機提出要求,放了雲翳,不然就讓他嚐嚐暴斃而亡的滋味。
至於家主之爭,還是看他們兩個自己的。”
如今她已經做了這麼多了,若是再插手的話,恐怕會被人詬病的。畢竟是嫁出去的女兒,再回來干涉雲家繼承一事確實有些不妥。
於是夏思涵帶著小九出門去了,她挺著孕肚頻繁來訪於來往於雲家和李府著實不容易!
李錦炎派了人跟隨,每次出行都有一大票人跟著。
這讓夏思涵有些眨眼,一出門就如同眾星拱月般,不過想想這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,所以她還是忍了。
到了雲府,看見雲塵一臉青色,夏思涵故意震驚不已: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雲塵隱隱忍住內心的怒氣道:“姐姐何必如此,這一切不都是姐姐的主意。”
見他挑明瞭,夏思涵笑笑徑直走過去坐在了椅子上,下人送來的香茗她看也不看,只是淡淡道:
“雲翳如今在牢中呆了這麼幾天,我這心裡著實不是滋味。若是雲翳能夠出來的話,我心情一好,便什麼都能解決了。”
雲塵就知道她會這麼說,所有人都向著雲翳,他不服氣,可是如今沒有辦法。這臉上的印記是越來越深,他都不能見人了。
現在還沒有其他的症狀,若是再過幾個時辰就說不定了。
夏思涵見雲塵不說話,輕聲道:“我在楚國的時候也見識了不少毒藥,我瞧著你這張臉,估計用不了多久便會潰爛,現在應該沒什麼知覺了吧?想來慕容國的大夫沒法治,若是你想要去楚國試試也是可以的,不過一來一去,最起碼要兩個月的時間。若是你有命能夠堅持到那個時候,現在派人過去也不遲!”
雲塵一聽,臉色鐵青,原本就佈滿青痕的臉更加難看了,越發顯得猙獰。“姐姐,你我畢竟也是親人,雲翳誤殺家主的事······”
“打住!”
夏思涵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,“且不說雲翳到底有沒有傷害家主,自有大理寺論斷,可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,就等於給雲翳定了罪。
若是你覺得此事就是雲翳所為,也請你拿出證據來。在大理寺沒有結果之前雲家的人個個都有嫌疑,不能因為雲翳熬藥就斷定是他毒死家主!
若是今後我再聽你這般說,我不介意通報大理寺,將雲家上下翻個底朝天,我就不信翻不出來毒藥來!”
夏思涵此話一出,雲塵頓時大驚。他也知道,若是讓夏思涵他們搜查那間屋子,就算那要藥沒有了,夏思涵也能隨便栽贓給他。如此一來,他便什麼都白做了。
如此一想,雲塵也只能狠狠捏著拳頭不說話。
夏思涵見他不敢再狡辯,繼續道:“你二人為爭奪這個位置動作不斷,至今我沒有說過一個字,也沒有插手你們之間的爭鬥。”
見雲塵沉默,夏思涵審視著他的表情,希望能夠說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