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翳想了想道:“熬藥時不能離了人,不過我中途確實走開了一小會兒。下人回稟說家主咳得厲害,但是我也只是站在門口,並未走遠,然後就回來了。前後不過片刻時間,而且也沒有別人,只有我一個人。”
聽他這麼說,夏思涵心裡一沉,如此可就不好辦了。這屋子裡顯然已經被動過了,再想找出什麼線索來可不容易。
夏思涵覺得情況棘手,聽完了雲翳說的話,更是得這件事情不簡單。看來顯然是有所預謀的,不然不會在這麼快的時間就得逞。
楊青澤在一旁聽了,輕聲道:“此事交給我們處理,若是他們沒有找到證據的話,我想很可能雲公子還要在這裡多住幾日。”
這麼聽來雲翳也著急了,不過因為夏思涵在場他也不好說什麼,怕夏思涵因此著急動了胎氣。
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,對他十分不利。他想要洗脫罪名,還需要有力的證人。
其實這件事情在深宅大院裡並不算什麼,只不過雲翳沒有想到雲塵會用這種手段。
如果是夏思涵的話,直接找一個僕人頂了此罪就是了。但是雲塵現在咬的緊,她也不好說什麼。
於是夏思涵只能先回去再說,讓楊青澤全權處理這件事情。
“楊大人,這個是一點小意思,你先別急著拒絕,讓他們好好照顧雲翳公子,剩下的我們也會想辦法,不會讓公子待得太久的。”
楊青澤見狀只好收下,夏思涵出手闊綽,這一次就是五百兩銀子。
雖說大理寺楊青澤說了算,可如今牽涉到雲家,雲塵也使了銀子,目的就是不想讓雲翳好過。
所以如今夏思涵給了銀子,楊青澤也好安慰下屬。夏思涵也是想雲翳在這裡住的舒服些,養精蓄銳才能跟雲塵鬥下去。畢竟有云塵在外面叫囂,雲翳一日也睡不好,所以非讓雲翳安穩下來才行。
“你且在這裡安心養身,我會替你洗脫罪名。不過你也不要著急,家主之死可大可小,就看雲塵怎麼處理了。他若是聽我的話,安安靜靜地發喪也就罷了。若是不然的話,我定然會教訓他的。”
有了夏思涵這句話,雲翳就放心了。當下在大牢裡面待著,就等著楊青澤能夠找到證據洗脫罪名了。
雲家一片寂靜,雲沉坐在高堂之上,撫摸著象徵家主地位的那把椅子,心裡得意不已。說什麼翩翩佳公子,到頭來還不是自己的手下敗將,說到底還是他的心太善了。若是換成是其他人,那就不一定了。
雲翳啊雲翳,只可惜了你一身醫術啊!雲塵唏噓不已,在雲家雲翳的醫術最為高超,可是如今竟然沒有了傳人,多可惜!
雲塵想到這裡笑了出來!也是家主該死,那日非要和雲翳議事,還要喝藥。若是換了人熬藥,恐怕就沒這麼容易下手了!
雲塵越想心中越是興奮,一時間竟然沒有忍得住笑出了聲,驚得一旁的下人臉色蒼白,不知出了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