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自然是答應的,只是大房他們捨不得這幾萬兩銀子。”
柳夫人說起來就覺得不可思議,這眼紅別人銀子的倒是不少,如此無賴的人家偏偏讓他們碰上了。
夏思涵卻微微一笑,“此事想要解決其實也不難,不知夫人可知金巧嘴?”
“你是說那個專說人家隱私的金巧嘴?”
夏思涵點頭,“正是她,若是不怕撕破臉,我們就可以利用金巧嘴,將他們的事拿出來說說,保管會讓他們沒臉見人。再者,大房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拿捏在手,就不怕他們不同意了。”
夏思涵想到這裡,輕聲道:“若是怕西月為難,夫人何不親自出手解決?柳將軍雖說是朝中棟樑,可必要的時候還是要仗勢欺人的,更何況他們如此厚顏,不教訓一番怎麼行?”
聞言柳夫人連連點頭,“你說的沒錯,待我回去跟將軍商量一番,他一直都不願意打壓。其實說實在的,也是西月夫君沒有主見,不然又怎會如此!”
柳夫人的話讓夏思涵沉思,按理說不該如此的,難道他們之間生了什麼意外?不過此時問柳夫人也是沒用。
“夫人不必著急,待得空我去看看西月,或許還有其他的原因,不然她如何這般狠心一定要回孃家?”
柳夫人點頭,她說的沒錯,若是這樣,就算幫他們分了只怕也沒什麼好的。柳夫人又坐了一會,這才告辭離開。
夏思涵憂心仲仲,她並不像柳家有事,但今日見柳夫人她才知道有些事並像她想的那麼簡單。
柳家是她最後的靠山,絕對不能倒。且柳家就只有一個女兒,若是被人利用了,柳家可能會被連累。
夏思涵也知道柳西月的脾氣,她何曾受得了委屈?去如今能抱著孩子回孃家,想來是氣到了極點。
如今只能看柳西月自己的意思了,若是夏思涵沒猜錯的話,婆家的算計是一回事,更重要的還是夫君的態度,若不是失望至此也不會如此。
“錦炎,你怎麼看這事?”
夏思涵看著李錦炎問道,後者沉思道:“日前在宮中行走的時候確實聽到過一些風言風語,像是那探花郎在外面有人了。”
此話讓夏思涵吃驚,“當真!”
李錦炎點頭,“是真是假我不知道,但是空穴不來風。他本就生的好看,如今成親之後又不用擔心家裡的事,柳西月私底下也賺了不少銀子。他出手闊綽,想來也是有女人願意倒貼的。”
他的話讓夏思涵冷笑,那是柳西月的私房錢,他們一家人想要盡數吞了,難怪柳西月會生氣。
“小九,你暗中查一下到底怎麼回事。若真想傳言說的那樣,記住千萬不要聲張。”
“小九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