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歌深吸一口氣道:“嬤嬤所言不差,不過我與那夏思涵積怨已久,估計是不可能了。你也知道一品樓的事,罷了,家宴的時候再說吧!”
“娘娘先賜了鐲子就是個好的開端,家宴時再表明心跡也不是不可,如今還是先養好自己的身子要緊。”
嬤嬤的話不無道理,慕歌也明白,只是不知道為何,她總覺得自己跟夏思涵之間沒可能。
不過夏思涵並未將她放在心上,如今風月樓已經沒什麼大事,一切步入正軌,夏思涵也就不計較了。再者,她到底是皇妃,夏思涵就算再想與她爭鬥,也得看皇家的面子。
如今夏思涵回到李家,最著急的就是雲家人。她稱病謝絕客人,雲家主讓雲塵去了兩次,都被李夫人擋了回來。
無奈,雲家主只好讓雲翳前去試試,既然她不舒服,雲翳過去尚且還能幫著把脈檢視一番。
雲翳其實是不願意的,畢竟之前已經吃了兩次閉門羹了,難不成他還能成功?不過這回倒是讓他吃驚。雲翳剛到大門處稟明身份,管家就將他帶到了後院。
見到夏思涵坐在院中樹下,雲翳還沒反應過來,有些驚愕地看著夏思涵,直到後者叫他:“愣著做甚,不是要來給我把脈的嗎?”
“對!”雲翳回神,將枕木取出來,又拿出一方帕子蓋上她的手腕。待看見她手腕上的金鐲後,雲翳有些錯愕。
“這,這是?”
“你說這個?”
夏思涵揚了揚手上的鐲子解釋道:“這是慕貴妃所賜,說來也巧,慕貴妃也有了身孕,聽聞我有了,於是送來這對鐲子。”
雲翳見她滿臉笑容,似乎並不在意這是慕歌送的,反而日日都帶著,似乎十分歡喜。
“少夫人有了身孕最好還是少帶金器,帶著銀飾或者玉器比較好。”
“這還有講究?”
夏思涵是真的不知,前世她還沒來的及做母親,這一世她還是頭一次。
雲翳點頭解釋道:“銀飾可以試毒,若是有人謀害,用銀器一試便知,玉器養人,少夫人不妨試試。”
雲翳的話讓夏思涵若有所思,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鐲子,卻並沒取下來。
“雲公子看看,我這孩子可有什麼問題?”
夏思涵從知道自己有孕以後就十分小心,也不敢隨意進補,每日只是喝溪水。雖然寧王賜了很多進補的材料,可是她輕易不敢用。
雲翳仔細診斷之後點點頭,“無甚問題,少夫人繼續保持即可。”
雲翳的話讓夏思涵放心了,對他的醫術還是有些相信的。其實李錦炎已經請了太醫過來,她自己也請了大夫前來,不過還是不放心,如今才算是真的安下心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