鬍子花白的太醫院院首見李錦炎一臉擔憂,如實回道:“王爺久病纏身,其實從你離開之後他的身體就不太好,如今能維持到現在已經是不錯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,沒有任何辦法讓他醒過來?”
院首搖頭:“別無他法。”
連太醫都能騙過去,看來此人確實有些本事。如此,想要刺殺他就更不容易了。
李錦炎深深嘆息,眼裡滿是焦慮。院首並無半點懷疑,以為李錦炎是因為寧王的身體才會如此。
夏思涵卻在一旁看的分明,就在李錦炎扣住他的手腕時,他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。儘管十分細微,可是她還是發現了。
此人心思縝密,能躺在這裡這麼久不漏出破綻,且氣息一直保持原狀,確實不容易。
待到出來之後,夏思涵拉著李錦炎的手微微搖頭,李錦炎笑笑,“我們去王妃那裡請安,不然又有風言風語了。”
夏思涵點頭,跟著他去前廳請安。楚國皇宮她都闖過,又怎麼會畏懼一個寧王妃?
剛到前廳就聽見陣陣笑聲,夏思涵和李錦炎相視一眼走了進去。見到兩人,前廳的笑聲戛然而止。夏思涵挺直脊背,目光炯炯她,直視寧王妃。
她才剛從玉龍雪山回來,歷經九死一生,眼神中自帶俾睨一切的氣勢,就連寧王妃都覺得這種目光可怕。
“參見王妃!”
“參見王妃!”
兩人對著寧王妃行禮,夏思涵標註的姿勢讓眾人皆是一驚,未曾想一個鄉下來的婦人竟也懂得這種大禮。
寧王妃也愣了一下,繼而笑道:“不必多禮了,起來吧!”
“謝王妃。”
兩人起身站立在一旁,李錦炎開口道:“方才去看了父親,未曾想他的病情竟如此嚴重,太醫說恐怕今後醒來的可能很小。王妃若是不介意,我想出去尋訪名醫為父親救治。”
李錦炎說完看著她,寧王妃還未發話,卻聽見一旁的一位夫人道:“三公子這話的意思是太醫都靠不住,那外頭的名醫就靠得住了,若是……”
“王妃還未開口,夫人還是免開尊口,免得話傳話傳了出去對夫人不利。寧王府的事,想必還輪不到夫人來管。”
李錦炎毫不客氣截斷了她的話,婦人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。
寧王妃聞言尷尬笑笑,以眼神安慰了一下說話的婦人,隨即開口道:“其實王夫人說的也沒錯,錦炎你也沒錯,但外面的大夫一定要信的過,不然王爺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住。”
“王妃放心,錦炎尋來的定是信得過的人,若是不行,出了事我自己負責。”
李錦炎強硬的態度讓寧王妃心中冷笑不止,既然他想自尋死路,那就讓他試試看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