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院判略一思忖,點頭承認:“老臣確實救過。”
“那,院判看看可是此人?”
夏思涵從懷中取出一張畫像,正是李錦炎的畫像。
陳院判仔細辨認,沉聲道:“確實,不過他醒過來之後失去記憶,也不知是否已經恢復了。”
陳院判的話讓墨軒身體晃了晃,隨即大笑起來。
“呵呵哈哈,皇兄你都聽見了,如今算是證據確鑿了是吧!如此說來,本王何罪之有?一封書信而已,難道就不能是偽造的!還有那屍體,怎的就確定那是李錦炎?本王在楚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為何要反!”
墨軒赤紅了雙眸厲聲質問,夏思涵冷笑,只聽北辰墨染道:“來人,將宣王先押入天牢,李少夫人也請進吧!”
夏思涵料到會有這個結果,隨即亮了亮手腕,那隻鐲子古樸典雅,看的北辰墨染有些走神。
“皇上,您不是一直都在找這個嗎?能夠讓民婦這個慕容國的女子做了楚國的皇商,難道不就是因為想知道民婦是否是那個人?”
她的話讓北辰墨染心中一窒,“雲氏一族?”
“正是!”
其實夏思涵心中也有些害怕,若北辰墨染不信,或者強搶,自己根本就沒退路。
不過她還是賭贏了,北辰墨染對這個雲氏一族的聖物很是看重,思忖片刻之後便讓人將墨軒押了下去,只讓夏思涵留下。
“朕的耐心有限,你說,朕聽著。”
“皇上,其實不過就是個鐲子,裡面藏著的也不過是一株天香果樹,一顆增加三十年功力。至於其他什麼寶貝民婦暫時還沒發現,也不知有沒有。”
“你當朕是三歲孩子,是不想活著回去了嗎?”
夏思涵微微一笑,“皇上想放了民婦,自然是要有條件的,民婦也是知道的。不過民婦並不想捲入你們楚國爭鬥中,如今我夫君已死,只希望將罪魁禍首繩之以法,帶上錦炎屍骨回到慕容國去。走之前,我會將我在楚國的所有產業都送給皇上。”
夏思涵言語懇切,不像是說謊的樣子。如今她也是孤注一擲,激起墨軒恨意,就是想讓他們互相爭鬥,他們才好趁機逃走。
墨軒早就有防備,因此不會乖乖待在天牢裡,不出五日便會有結果。夏思涵不想在此浪費時間,都半年了,慕容國也肯定有變故,不然烏木不可能一封書信都沒有。
夏思涵絲毫不畏懼,盯著北辰墨染,等待他的回答。後者卻不做聲,良久才沉聲道:“你說的朕都可以答應,不過要等到墨軒的事處理之後你才能走,這鐲子你也得給朕留下。”
夏思涵心裡一喜,不過臉上卻顯出為難,“皇上何必如此為難我?也罷,只要皇上能儘快處理好這些事,其它的都好說。這鐲子我先保留,等到宣王殿下的事了結了之後我再交給皇上。這裡畢竟是楚國,皇上也不必擔心我會跑了。”
“哼,你跑不了!”
北辰墨染喝道:“來人,送李少夫人回去!”
殿外立馬進來四個暗衛,名為護送,實則監視。夏思涵倒也不怕,屈膝行禮之後轉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