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涵犯難了,李錦炎也沒有好主意。造一個家的何其容易,只是時間一久難免會露餡。北辰墨染和墨軒都不是等閒之人,他們必定會暗中調查這隻手鐲的出處,總有一日會查到一絲線索的。
“思涵,手鐲的事我們再想想辦法,不到萬不得已,我們還是不要冒這個險了,還是先看看他們會有什麼動靜吧。眼下落落的事就夠墨軒頭疼一整子的了,北辰墨染也沒時間顧及到這邊。”
落落已經進宮肯求了太后,若是太后同意,北辰墨染就算反對也沒有用。
夏思涵沉思片刻,突然想到了平王!
“錦炎,此事平王如何看待?宣王與他交好,這麼大的事平王不會不知道的。”
“今日墨軒去請旨時平王就在場,不過也未能改變什麼。”
“那我們就幫他們一把,平王都幫不上後宮裡的那些人就別指望了,關鍵時刻還是要靠百姓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
“北辰墨染就算是一國之主,也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。”
夏思涵眼裡閃過一絲狡黠,看的李錦炎忍不住想要擁她入懷。
停頓片刻,夏思涵繼續道:“我們不如早些放話出去,就說墨軒與落落兩情相悅。第一次被北辰墨染強行拆散了,還逼得宣王娶了雪菲,應感情不和還差點被那個女人害了。如今宣王有心迎娶落落,北辰墨染還想橫刀奪愛,非要讓落落進宮。另外讓落落尋死覓活做做樣子,如此,北辰墨染若是真的要接落落進宮就要揹負上一個奪弟之愛的罵名,今後想要坐的穩就更加不容易了。”
這個辦法也是無奈,而且還要落落同意,若是她不配合,在好的辦法也沒有用。
聞言李錦炎點頭道:“還是這個好,我回去就跟他們說。思涵,你自己也要小心!這次選秀就是為了皇后之位,落落要是成不了皇后,北辰墨染心中有氣,什麼都能做的出來。”
“我明白,你也一樣。”
夏思涵擔心的就是北辰墨染對墨軒下手,到時候作為侍衛,錦炎肯定會衝在最前面。
李錦炎走了之後夏思涵嘆息一聲,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鐲子,古樸的花紋,還有那塊玉佩!她立馬閃身進了空間,找出玉佩看了看,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。血滴滲進玉佩裡卻全無反應,夏思涵有些失望了。再看看四周,翻整了一下土地,隨後出了空間。
“若是這鐲子可以隱去就好了,這樣藉口被人偷了也說得過去了。”
夏思涵輕聲呢喃,手腕上的鐲子突然靈光一閃,一道亮光吸引了她,夏思涵低頭一看,頓時驚呆了。
只見手鐲的顏色漸漸開始變淺,花紋也愈發模糊起來。夏思涵心中大駭連忙伸手觸碰了一下,發現還能碰到,但是肉眼看上去,這鐲子已經漸漸化為透明,花紋卻留在了夏思涵手腕上,看上去就像是印在手上一般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夏思涵不解,看見鐲子已經徹底消失不見,只是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花紋印記。
夏思涵傻眼了,看著手腕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。她心念一動,隨後又出現在空間裡,這才放心不少。不過手心裡傳來的溫熱感讓她有些吃驚,是玉佩!
夏思涵低頭看了看手掌心,玉佩躺在掌心,似乎有種莫名的牽畔擾亂她的心神。
夏思涵不得不將玉佩放在身上帶了出去。說起來也奇怪,方才她進去的時候沒發現,空間裡好像又大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