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監接到旨意便退了下去,在場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嚇了一跳,隨即便竊竊私語的議論著。
北辰墨染怒喝一聲:“祭天大典才剛結束就發生這等事,給朕查清楚!”
“好了,今日春宴就此結束,陳玄朗,你留下!”
北辰墨染拉著貴妃就走,身後眾人紛紛下跪,夏思涵原本以為墨軒會讓錦炎跟上,可是墨軒卻自己走了。
“思涵姐我們也趕緊走吧,不然一會皇上又發火了,想走都走不掉了。”
落落的聲音喚醒了她,夏思涵點頭,和落落一起出宮。
待到回家之後,夏思涵迫不及待問道:“慕容雪有何反應?”
“慕容雪嚇得不輕,不過我看她身邊的那個嬤嬤倒是不俗,鎮定自若,迅速讓人收拾了屍體。東家,你說,她身邊的幫手會不會就是這位嬤嬤?”
夏思涵想到那個背影,應該就是她了吧?
“小九,今日我才知道墨軒心機深沉,我都有些害怕了。明面上他是幫了落落,實際上,他躲在後頭一言不發。若是今日還是落落或者是我,他也不會出手相救的,你信嗎?”
“不能吧?”
小九不太相信,都是一條船上的人,墨軒能這麼冷血?
見她不說話,夏思涵笑了,“你想不到的事情還有很多,想要坐那個位置的人,無一不是冷血心硬的。為了皇位,他們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。”
夏思涵說話的時候眼底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,小九不知道她為何突然這麼悲傷,心裡不免有些擔心。
“好了,去歇著吧,明日風月樓開張,我們也去放鬆一下!”
夏思涵看得開,迅速調整心情,小九這才放心。
不過夏思涵回到屋子裡才重重嘆了一口氣,她還是忘不了,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。這一世她就是來報仇的,就算遇到李錦炎,她的計劃也沒有停止。可到了楚國,她才意識到自己之前都做了什麼。
今日,她第一次看見一個無辜的女子死在眼前,雖說不是她直接殺死的,可也是因為她的主意才被選中的。想起那股淡淡的血腥味,夏思涵就覺得渾身冰涼。
“莫怪我,要怪就怪這慘無人道的祭天習俗,說到底還不是自欺欺人。”
夏思涵嘆息一聲,轉身進了空間,還是這裡能夠給她安慰。只是這次進來,夏思涵有些疑惑,母親怎麼會有這個的?
將自己泡在溪水裡洗去一天的疲憊,夏思涵看著手腕上的鐲子陷入了沉思。
她記得柳夫人說過,母親當年跟夏安在一起的時候也是一個人,資助了夏安進京趕考之後被他背叛,最後病逝。這鐲子是她留下來的,為何當時那般困境都沒有用這鐲子,難道母親親一直都它的用途嗎?
夏思涵有些拿不準,有太多地方解釋不通。若是母親不知道手鐲的用途,那她一個人從何處來的那麼多銀兩維持生計還供夏安讀書?若是她知道,又怎會病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