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錦炎半跪著請安,墨軒輕聲道:“起來吧!今日正好平王與李少夫人都在此,我們一同去瞧瞧平王說的好種子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李錦炎起身候在一旁,夏思涵見他走路時腳步沉穩,便知他沒什麼大礙。可只是出去看看種子而已,何止於要這麼多人陪同?夏思涵心中不解,可到底還是跟隨他們出去了。
墨軒和平王在前,夏思涵和小九在中間,李錦炎走在最後。
“聽說之前王府進了刺客,連你的侍衛都受傷了。也不知是何方高人,居然能闖入王府行兇。”
路上,夏思涵有意提起此事,墨軒眼底一片寒意,冷聲道:“都城之中高手如雲,如今我已知此事是何人指使,少夫人不必擔心,很快那人就會伏誅!”
“伏誅?我看不見得!我那小店裡日日都有人討論此事,各種訊息我也略有耳聞,只怕王爺動不了此人分毫。”
夏思涵故意激怒他,墨軒臉色有些難看,回過頭來看著她,半晌才道:“少夫人說的似乎很有道理,不知你有什麼主意?”
夏思涵微微一笑,“我一個婦道人家能有什麼好主意,左右不過是人家案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罷了。若要說辦法,宣王可是朝中肱骨,自然比我等有分量。”
墨軒一雙眸子緊緊盯著她,似乎想要看出她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。
“好了,今日不談此事,我們主要是去買種子的,旁的事還是莫要爭執了。”
平王發話了,兩人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說話。
李錦炎跟在最後面若有所思,其實這些事情他心中都有數,只是不知夏思涵嘴裡說的那人是誰,他們所說的動不了的人又是誰?雖然他知道那日的刺客是楊青澤,可聽夏思涵的意思,似乎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人頂鍋。
“阿錦,你與我同乘。”來到門口墨軒發話了,李錦炎只能遵從。
夏思涵也不說話,默默上了自家的馬車。三撥人先後上車離開,平王的馬車走在最前面,夏思涵次之,李錦炎他們最後。
坐在車裡看著李錦炎臉上的面具,墨軒淡淡道:“這幾日沒顧上你,聽他們說你今日去了後花園?”
李錦炎點頭,“是,王爺,屬下只是去那裡走動走動。躺了這許久,身子骨都酸了。不過卻聽見了一些有關於思涵的訊息,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李錦炎抬頭看著他,墨軒遲疑道:“什麼訊息?”
“聽說說思涵是宮裡的人,王爺受封那天思涵也進宮了,結果就再也沒能出來。王爺,思涵究竟出了何事?”
李錦炎一臉焦急的樣子讓墨軒信以為真,墨軒沉聲道:“其實,本王也不是太清楚。思涵確是宮中貴人賞賜的,這次貴人見到她就多留了兩日,也不知為何就再也沒出來。有些事情你就不要刨根問底了,不然,只會徒增煩惱。”
墨軒的話一說完,李錦炎心中便有了數,那個思涵定是沒了,卻不知真正下手之人是誰。總之,他也不會真的去追查,畢竟那女子與自己也不是真的有什麼關係。可那個荷包倒是個問題,他的東西莫名其妙不見了,若是到了有心人手裡,怕是又有麻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