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侍衛,阿錦每日也跟府中的其他侍衛一樣,輪到他當值才會守夜。今日正巧不用他當值,墨軒也沒有讓他陪著,早早就入睡了。
阿錦計劃著今晚或許有機會出去見夏思涵一面,雖然心裡激動不已,同時也擔心墨軒會不會突然要見他,還有北辰墨染送來的那些侍衛,又有幾雙眼睛在盯著自己。
許是今日在夏思涵的小店中喝多了,晚膳都沒吃太多,墨軒早早就休息了,而且睡得很沉。
等到半夜,府上的人都已休息,除了那幾個當值的侍衛。他們平日裡與阿錦相處的也不錯,阿錦想著若是此時偷偷出去,被他們發現了也沒多大關係,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搪塞過去。
深夜,夏思涵已經睡熟,絲毫不知床榻前站了一個人。等到一股涼風從視窗鑽入,她才驀地驚醒,猛然看見床頭的人影,夏思涵心裡一顫!
“誰!”
“是我!”
人影撩開簾子走了進來,藉著月光,夏思涵看見來人戴著面具,瞬間激動不已。
“阿錦?”
不對,應該是李錦炎,不等對方回話,夏思涵掀開被子就撲進了他的懷裡。
赤腳站在地上,一股涼氣頓時傳遍全身,下一刻她就被一雙結實的臂膀擁入懷中。
李錦炎溫柔的聲音自頭頂上傳來,“思涵,是我,我來了!”
聞著熟悉的味道,聽著熟悉的聲音,夏思涵淚流滿面。原本對李錦炎的怨恨瞬間消失殆盡,有的只是委屈與思念。
將夏思涵抱回到床上,李錦炎摘下面具,又揭下一層人皮面具,這才露出原本的面容。夏思涵看見這張熟悉的臉,忍不住用手撫摸,輕聲埋怨道:“這麼長時間,為何不與我相認?你可知你消失的這段日子,我是如何度過的?剛聽倒你們和親隊伍在雪山遇難的時候,我與母親日日以淚洗面。”
李錦炎自責不已,但他也是身不由己。
夏思涵抬頭看著他,知他定有隱情,兩人四目相對,李錦炎打算將事情的原委一一告知。
自打他們這支和親隊伍出了京城,李錦炎就察覺出不對勁。那慕容瑜雖說是領隊,但一出城門沒多久就縮排了馬車裡再也不出來。慕容雪也一反常態不再鬧著不嫁人,一路上安靜得很。至於墨軒,更是每日飲酒做樂,甚至在馬車裡還藏了女人。
這支隊伍說是兩國護送,實際上就只靠他一個人。
“這一路上我們的人發現一直都有人跟隨,只是到了雪山之後他們就都不見了,我原以為終於甩掉他們了,後來才發現這只是個開始。”
“錦炎,究竟是不是慕容雪與他們合謀算計你的?”夏思涵急切想要知道真相,哪知李錦炎更是讓她驚愕。
“的確是她親自給我們下藥,不過,她所犯下的罪行可遠不止於此。當日隊伍行進到雪山半山腰,趁著我們在喝她給倒的酒水之時,她竟然跟著墨軒從另外一條路逃跑。我們剛要起身去追,其他士兵卻突然感覺渾身無力,可能因為出發前服用了天香果,中毒成都沒有他們那麼嚴重,還能勉強直起身子行走。可偏這時恰逢雪崩,所有人都被埋在了雪堆裡。原以為我就這樣死去了,但醒來的時候卻發現是墨軒救了我。後來我還察到慕容雪之所以能當上楚國的寵妃,或許是因為她出行前偷了皇上的兵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