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涵看著臺上不斷翻滾跳躍的雜耍人,面上掛著淡淡的笑,今年的生辰,皇后一定記憶猶新。
正當此刻,一串腳步聲傳來,緊跟著一抹黃色的身影閃了進來。夏思涵忙坐直了,只聽得太監一聲皇上駕到,眾人起身迎駕。
“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慕容昭臉色有些不悅,只是冷聲道:“平身吧!”
皇后娘娘臉色微微動容,未想到他會前來,眼中明顯帶著一絲欣喜。
“恭迎皇上,臣妾生辰勞煩皇上親自前來。”
“今日乃皇后生辰,朕讓御膳房準備了珍饈美味,皇兒亦有禮物呈上。”
慕容昭的話音剛落,就聽見慕容峰走了出來,揚聲道:“恭祝母后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!兒臣親自抄寫經書呈上,願母后福澤綿長。”
慕容峰呈上的經書開啟便是一片紅色,眾人皆驚!
“這是血經,這麼長的篇幅,怕是要抄上半年吧?”
“太子殿下真是孝心可嘉,皇后娘娘真是好福氣!”
“是啊,這血經字跡工整細膩,傾注了太子殿下的心意,太子如此孝順,實在是我等楷模。”
夏思涵聽著他們極力巴結討好,眼裡一抹深意。太子殿下確實有心,可抄寫血經非一日速成,提前半年準備,身子定會有所受損。可他面色紅潤,不像是失血的樣子。
不是夏思涵挑刺,只是覺得太子送上血經確實有些奇怪。皇后並不信佛,太子此舉何意?
皇后娘娘看見那血經臉上並無喜悅,只是讓人接過,淡淡笑道:“峰兒有心了。”
“母后喜歡就好。”
慕容峰還未看出皇后眼裡的寒光,只覺得今日是她的生辰,這些都是自己該做的。
皇上的眼裡卻是滿滿的深意,他看了一眼皇后,坐在她的身邊,問道:“離得老遠朕就聽見這裡一片笑聲,今日可是有什麼喜事?”
“皇上,今日臣妾生辰,這是宮外來的雜耍團,方才他們耍的極好,才惹得眾人高興不已。”
“是嗎?那就繼續吧,朕也來看看。”
慕容昭一聲令下,雜耍團重新開始,可夏思涵分明看出皇上並無欣賞之意。
“皇后今日好計謀,折了一個皇子妃,不知皇后可曾想好如何跟阿瑜交代?”慕容昭的聲音很低,如今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。
聞得皇上這麼問,皇后就知道他已然什麼都知道了。若不是為著慕容瑜,只怕他也不會過來的。
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前邊的雜耍表演上,夏思涵看了一眼皇后的方向,見她臉色微沉,卻要強行擠出笑容,就知道皇上此番前來是興師問罪的。
夏思涵眼角餘光看向皇后,皇后輕輕低頭,回到:“皇上恕罪,臣妾也是逼不得已。三皇子妃公然行荒淫之事,那麼多雙眼睛看著,有辱皇家顏面。臣妾只能將她關押到天牢,可不想在天牢也……只能一尺白綾,免得三皇子歸來顏面盡失。”
“好一個顏面盡失!一個皇子妃就被你這麼隨意處置了。若是平日也就算了,如今雪兒還在路上,若是傳了出去,你當阿瑜不會記恨你?還是說你打算連朕的兒子一併除了去?”
慕容昭的眼裡滿是狠厲,皇后娘娘心中憤恨,不過臉上卻仍表現出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