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錦炎親自給胡一飛倒酒,趁機問道:“胡大哥有什麼心事?怎的沒見秋玲回來?”
聞言,胡一飛嘆息一聲道:“不瞞你們,秋玲昨日回家就被她的孃家人硬生生拽了回去。我要拉著,他們讓我拿出一千兩,否則就讓秋玲嫁人。你說他們家,能給秋玲找什麼好人家?”
說起來胡一飛就一肚子火,前次秋玲被棄,他們不聞不問,如今秋玲總算是好了一點,他們卻眼紅了,拉著秋玲想要再賣她一次。
聞言,夏思涵也坐不住了。雖說秋玲看著李錦炎的眼神不同一般,可她到底也沒做什麼傷害自己的事。如今秋玲還要被家人吸血,夏思涵不能不管。
“胡大哥,今日剛好大家都在,何不一起去看看?秋玲雖說嫁人被棄,那她的戶籍是否還在孃家?”夏思涵這番話提醒了胡一飛,他也不知戶籍是否還在。
李錦炎勸道:“來,咱們先喝酒吃飯,等吃完了我們再去,到時候再叫上之前京畿衛的弟兄們,秋玲的孃家人定不會再纏著人不放的。”
胡一飛想想也是,當即端起杯子一飲而盡,沉聲道:“今日就多虧弟兄們了,待到秋玲回來,我定會重謝!”
“胡大哥客氣了,都是兄弟道什麼謝!”
“就是啊胡大哥,兄弟之間還客氣,來,喝酒!”幾個人推杯換盞,加上夏思涵做的菜實在好吃,他們滿嘴流油,各個讚不絕口。
夏思涵也樂得看見他們吃飽喝足,最後上了雞湯讓他們解酒。酒足飯飽,幾個人臉色微醺,嚷嚷著要去秋玲家裡。
夏思涵趕緊攔住,她推推李錦炎,“莫讓他們亂來,嚇唬一下即可。”
“放心,我們自有分寸。”李錦炎招呼一聲,讓夏思涵在家中等待,自己帶著他們出門。
夏思涵也沒閒著,趁著他們出門,自己先去跟婆母請安,隨後帶著小九出門直奔酒樓。她一直惦記著此事,自然是要加快速度的。
先前夏思涵是想要重開酒樓的,不過這吃食可不容易做,她倒是可以教,但自己又不能每日呆在這裡教學,還得防著人家偷學辭工。罷了,還是先盤下來再說。
這一次夏思涵親自出面,掌櫃的自然認出了她。
“夫人,您這是……”
夏思涵將一沓銀票扔在桌上,朗聲道:“掌櫃的,您看看這些錢夠嗎?”掌櫃的細數之下有些驚愕,這裡差不多有五萬兩,收他的酒樓確實夠了,不過,也沒有多大賺頭。他自己既是老闆也是掌櫃,自然想要再多一些。
“這個……”
夏思涵看出他的心思,直截了當道:“五萬兩隻多不少,如今你敞開門做生意,一天都不到三桌客人,若是再等下去,只怕五萬都賣不出去了。”
夏思涵說的是大實話,那掌櫃的也不是個糊塗蛋,略一思忖便同意了。
夏思涵讓小九拿出契約和私章,跟掌櫃的簽好之後收了房契,開始著手準備重新裝修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