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涵卻莞爾一笑,道:“當年王爺的紅顏知己被王妃趕出府時已有身孕,一個孕婦,身無分文,如何能存活下去?可她是個母親,為了腹中胎兒,輾轉來到李家村,在那裡生下孩子。如今,那孩子從軍去了邊關,她自己,就在京城,住在思錦製衣後院。”
“你胡說,可有證據!”寧王才不會聽她胡言,沒有證據怎麼能確認她說的就是真的?
夏思涵搖頭道:“民婦沒有證據,當年她走的時候什麼都沒有,是以沒有信物,而她自己亦不願意回來,只想過安穩日子,可王爺若不信,大可看看去,是不是見一面便知。”
就算是十幾年未見,相信寧王也能一眼認出來,畢竟那是曾經愛過的人,就算時隔再久,也能一眼認出來。
寧王並未說話,夏思涵繼續道:“民婦只是普通百姓,王爺位高權重,並不是民婦能夠欺瞞的,只是王爺若是想要一探究竟,明日民婦會去長公主府,王爺可去後院尋人,只是希望王爺莫要驚擾到她,她並不想回王府。話已至此,還請王爺三思,民婦告退。”夏思涵說完就要離開,被寧王叫住。
“她,這些年過的可還好?”
夏思涵的腳步頓住了,緩緩搖頭,“婆母過的很是清苦,我與錦哥成親時家徒四壁。不過即便是那樣,她也將錦哥教導的知書達理,文武雙全。王爺若是有機會見到錦哥,就會明白了。”
“好,我已知曉,你且回去吧。”
寧王聲音哽咽,看著夏思涵離開,這才跌坐在椅子上,掌櫃在一旁低聲問道:“王爺,要不要派人去查查?”
寧王搖搖頭,“不必,本王明日親自前去。若真的是芸兒,她不想回去,本王絕不強求。”
其實他的心裡很是痛惜,芸兒一定在怨他,這麼多年不找他,是以到了京城都不想來想來相認。可那孩子,她方才說他從軍去了,難道,是跟柳將軍去了?
想到這裡,寧王一下子站了起來,“來人,給本王查清楚,那個孩子是生是死!”
黑暗中一個影子道了聲“是”,便立馬消失不見。
雖說此戰已大獲全勝,但仍免不了傷亡。戰場上刀劍無眼,希望那個孩子能平安歸來。
夏思涵回到房裡這才安心躺下,小九也回了屋。此時秋玲裝作剛睡醒的樣子,揉著惺忪的睡眼,看見小九站在床前嚇了一跳!
隨即反應過來,問道:“小九,你去哪裡了?”
“茅廁。”小九冷冷道,掀開被子躺了下去,秋玲卻再也睡不著了。
茅廁?小九跟東家到底去了什麼地方?若真是私會外男,那對李錦炎來說也太不公平了。平日裡東家對自己不薄,秋玲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秋玲這一夜輾轉難眠,難以想象東窗事發之時自己該作何選擇?殊不知,自己獨自憂傷之事,是何等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