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官兵大手一揮,既得了臺階順勢就下,讓兵士們將李家團團圍住,夏思涵笑笑,隨後退到門裡,關上大門。
進了堂屋,李母跌坐在桌邊,怔怔地看著她道:“思涵,你真的是尚書府的千金?”
夏思涵聞言苦笑,“母親,我哪是什麼千金,只不過是那尚書老爺丟在鄉下的情債,如今需要我才想到我,我亦不想羊入狼口,進了他的圈套,是以才逃出來的。”
夏思涵原本是想跟著他們走的,但是又怕自己走後他們會殺人滅口,這才提出讓他們跟著自己,萬一有變,那空間亦可保住他二人。
李錦炎在一邊摟著她的肩膀沉聲道:“母親,思涵在哪我就在哪,我早知曉她的身份,如今人家尋上門來,雖我只是個獵戶,可也是她的夫君,我要護著她!”
“話雖如此,可是這門戶之見……罷了,你且整理些東西,準備面見你的那位岳丈大人吧!”
李母嘆了一口氣,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若是真的進了京城,只怕他們母子也會被人認出來,既來之則安之。
夏思涵卻道:“莫要準備旁的,就準備些雞鴨魚肉,路上大肆宣揚,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夏思涵嫁與你為妻,尚書大人好面子,只怕我們尚未到達京城,他就已經忍不住了。”
夏思涵太清楚這位父親大人的性格了,前世將她送去慕容瑜那裡,一開始自己韜光養晦時受盡屈辱,他視而不見,惟恐沾染了晦氣。等到自己苦盡甘來之時,便忙貼上來,打著太子妃之父的名義在朝中指點江山,沒少給她招惹是非。
如今自己這麼做,他聽見風聲勢必會派人前來核實。若是知曉此事屬實,自己對他而言也就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。
李錦炎不知夏思涵此舉何意,不過細想就明白了,當即準備了一些米麵,夏思涵又從空間裡拿出雞鴨魚宰殺,用鹽細細抹勻了,防止路途遙遠放臭了。
而門外的兵士們聽見裡頭的動靜紛紛驚愕不已。
“頭兒,那真的是尚書府的千金嗎?怎的嫁到這種人家,見尚書大人還用得著帶這些上不了檯面的東西?”
“你小子懂個屁!”那頭頭淬了他一口道:“鄉下人最是實在,夏小姐若是尋到了真心待她的人,即便是窮小子也甘之如飴,總好過那京城內宅裡的爭鬥!”
手下聽了他的話不再言語,大人說的都是對的,是他鼠目寸光了。
不過扭頭見到一旁戰戰兢兢的里正,小兵沒好氣道:“你這老小子還不滾,在這礙眼!”
里正嚇得連連點頭,忙朝著回去的路爬去,路上還慌得摔了一跤,惹得那些兵士們笑了出來。
“真是個沒見識的,還不如個婦人呢!”
那官兵頭頭見了他這副樣子不由得更加輕視,想到方才夏思涵和李錦炎的表現,再看看那裡正逃跑時的樣子,真真是上不得檯面。
他哪知道夏思涵兩世為人,前世貴為皇后,自然不會將他放在眼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