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涵聞言哭笑不得,虧得她方才還以為李錦炎看到鬼。
“好,你可不是我的神,現在可以休息了吧,明日我們還要去李若夏家裡隨禮呢,我還沒想到要送何物。”
夏思涵是真的想不到要送什麼,李錦炎也嘆氣道:“若是旁人倒也好送,可若是她,卻真的不好辦。”
一來李若夏是被人納了去,並非嫁人,名不正言不順的,二來,這自古就不曾有過小妾的孃家還擺宴席的,是以他們都不知如何隨禮。
李錦炎想了想,還是決定去問問母親,夏思涵忙將他拉住囑咐道:“莫不可再提妾室二字,上次我口沒遮攔的,肯定惹了母親不快。”
“我省的,你且放心。”
李錦炎去了母親的屋子詢問,夏思涵這才得空將那空間裡的玉佩拿出來細看。
這是一塊通體翠綠的玉石雕刻,細看上面刻著一朵祥雲,旁邊還刻著一個景字。
重生一世她的人生軌跡已然發生改變,連帶著這裡的一切都變了樣。
那時她尚在京城,卻不曾聽說過什麼刺殺的案子,並且此人前世也未曾出現過,更不用說這玉佩了。
夏思涵真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她將玉佩重新放回去,卻意外發現空間裡的薄荷都活了,且長勢喜人,若照這個速度,沒個月都可去一趟城裡了。
“思涵。”
聽見聲音夏思涵趕緊退出來,剛好李錦炎進來,笑道:“母親說不如就送一方錦帕,她那裡有現成的帕子,加上十幾個雞蛋,足矣。”
“雞蛋?母親這不是打他的臉,前次我們蓋房時他們家送的就是雞蛋,如今……”
夏思涵有些擔心,寧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,何況若夏娘素來不是個與人為善的主。
“不怕,母親白天裡已經幫我們打聽了,村子裡的人都不知該送什麼,就一齊隨了這兩樣,不出錯也不出挑。”
如此就好,夏思涵想著還是母親考慮得周到,一早打聽了,不然他們當真是一籌莫展。
解決了心頭難題,兩人也熄燈睡下了。
村子裡一片寂靜,可李若夏那邊卻是愁雲滿面。
當日李若夏尋思都被李家趕出去,若夏娘一氣之下託人尋了城裡的大戶,將若夏收了房。
看上去是個有錢人家,可說到底都是妾,跟下人差不多。
比起一般人家的正頭娘子,她生的這般美貌,還是個黃花大閨女,卻要與人做妾,李若夏實在咽不下這口氣。
“若夏,娘知道你不甘,可你想想那李錦炎,何曾對你有過半分憐惜?”
李若夏想到那日自己撞的滿頭血,他都不曾有過一分悔恨,更不曾說過一句暖心窩子的話。
她的額頭傷口剛剛癒合,如今心裡的傷卻久久不能痊癒。
”若夏,若我是你就乾脆活個明白,你若到了城裡過上了好日子,可不必在這鄉下強?那夏思涵就是再旺夫,她還能一步登天不成?“
若夏娘做夢都想讓女兒嫁個有錢人,若是不成,做妾亦可,只是名聲不太好聽,可那有那白花花的銀子來的好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