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涵,這樣餅子會糊掉的,哎!你去陪著錦炎,還是我自己來吧。”
夏思涵懵懂中起身,剛才心不在焉的多加了一些木材,想必現在李母一定以為她是個敗家媳婦吧。
悶悶地走到屋裡,李錦炎見夏思涵進來,便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。
“思涵,你是幫母親做飯,還是火燒廚房了?”
被李錦炎這樣一問,沒好氣的瞪了李錦炎一眼,“你大爺的,躺好了,母親讓我陪你說說話。”
這一句你大爺,把李錦炎逗得更樂了。
他小心的擦掉夏思涵臉上的灰,這才說道:“我沒有大爺,不過女孩子家暴粗口不好,以後可要注意了,可別讓母親聽了去。回頭可要告你忤逆長輩之罪。”
夏思涵沒好氣的瞪了李錦炎一眼,“你都沒大爺,還忤逆長輩,我可待你母親如何,你都是看在眼裡的。”
“思涵,答應我一件事情。”李錦炎鄭重其事道。
“什麼事情?”夏思涵心裡一驚,難道被李錦炎發現了她是夏家的女兒,但是一想,又不可能知道她是夏家的女兒,雖然夏家現在開始找她,但是她和兒時的樣子已經有所變化,再說李錦炎最近也沒有去鎮上,怎麼可能?
李錦炎見夏思涵的有心思的樣子,便開開口說:“你不想笑的時候,不要笑。彆強迫自己,只有真心的笑容是最美麗的。”
被李錦炎這麼一說,似乎這一世她沒有真心的笑過。她抬頭凝望著李錦炎,久久的說不出話來。
他是怎麼發現的,難道表情都寫在臉上了嗎?這樣的話如何復仇,前世她是出了名的笑面虎,任何事情她都要笑,笑出強大來。
凝望的眼神漸漸地變得冷漠起來,“你是怎麼發現的?”
李錦炎拍了拍胸口,“用心便能發現了。”
那一瞬間,只是一瞬間,覺得李錦炎特別溫暖,可是多年的習慣如何去更改,每個人活著時候都帶著假面具,如果活得肆意瀟灑,那隻怕落得一個生死兩難的地步。
前世的時候她面對慕容瑜放下面具,造就了最後的慘死,這個教訓還不夠深刻嗎?雙眸發酸的想要哭泣。
但是面對李錦炎她哭不出來,使勁的抬了抬頭,讓眼眶裡的淚珠不要掉下來。
“思涵,想哭就哭吧。”李錦炎將夏思涵緊緊地摟在懷中。
那瘦弱的身體,像是一把利劍一般,瞬間激起了李錦炎的保護欲,心中暗自發誓,一定要保護好夏思涵,讓夏思涵在想難過的時候哭泣,高興的時候大笑,這便是他心中唯一的期盼。
許久之後。
夏思涵推開了李錦炎,抬手擦乾了臉頰上的淚珠,笑眯眯的說道:“今天風太大了,眼睛不小心進了沙子。”
聽著夏思涵說出這樣的謊言,李錦炎的心痛又增加了幾分,卻沒有拆穿,也許現在的夏思涵還不能真正的放下戒心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