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在極度的怒吼中,撞來撞去,不一會便沒了聲息,李錦炎背靠著樹坐了下去,這一次他真的怕了。
就在生死一線間,還好反應快,不然早就死在黑熊的利爪之下了。身上的汗珠又多了幾分,將整個後背都沁溼了。
清涼的春風又吹了過來,這時候的李錦炎才清醒了過來,匆匆的製作了一個木爬,將大熊捆綁好了放在木爬上,就這樣運到了山下。
李錦炎剛入院子,夏思涵看到的並不是黑熊,而是李錦炎身上的傷口,李錦炎身上的傷口深可見骨,此時的血珠還不停的往外冒。
“錦炎,你……”
“沒事,小傷。”李錦炎開口說道。
而夏思涵抓緊跑到了屋裡,生怕傷口發炎潰爛,二話不說拿著桌上的碗,閃進空間裡,弄了一些溪水出來。
因為她覺的,這些溪水能夠加快傷口的癒合。當她在次出空間的時候,李錦炎獵熊的事情傳遍了李家村,因為李家村的里正匆匆的趕了過來
看到李錦炎這麼有本事,心生悔意,本著來試探一番。
“錦炎,你小子有這麼大能耐,是叔以前看錯你了,有空還像往常一樣,來叔家喝酒……”里正試探著。
李錦炎的眉毛微蹙,此時雖然不知道里正想幹嘛?但是往事一幕幕的浮現在眼前,這個李叔雖然不討厭他,但是也談不上喜歡,李叔的媳婦可是一直想把若夏嫁給縣城裡的有錢人家,多次出言羞辱他,眼見年紀也大了,而且賦稅增高,不管是不是這個原因娶了夏思涵,都要對夏思涵負責。
因為沒有夏思涵,怕是現在的他還和若夏糾纏不清,自取其辱。
“李叔,我就不去了,我媳婦在家裡,我想多陪陪媳婦,不然等到糧食豐收的時候,怕是沒空了。”李錦炎開口說道。
“也是,你小子才結婚不久,可要好好對待人家姑娘,現在嫁到我們村的姑娘越來越少了。”里正憂心忡忡的說道。
“李叔放心,我一定好好的對待思涵。”李錦炎說道這句話的時候,嘴角上不知不覺的浮起了笑容,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。
在屋裡的夏思涵似乎也聽到里正的弦外之音,但是隱藏那麼大的秘密,她有什麼資格去愛一個人?
李母這才喊道:“思涵,錦炎受傷了,你扶著錦炎進屋裡歇著。”
夏思涵聽到李母的話,出門將李錦炎扶到屋裡,四目相對,驚了彼此。
良久,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直到李錦炎臉上的紅暈,早已經不是正常的顏色,夏思涵才抬手,柔嫩的手輕輕的摸了摸李錦炎的額頭,李錦炎的額頭燙死了。
難道因為傷口感染了。
嚇了夏思涵一跳,傷口感染的死亡率極高,尤其現在還是在窮鄉僻壤,此時,夏思涵根本沒法鎮定。
“脫衣服。”
這句話像是在平靜的湖裡,丟下一塊石子,水花四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