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過去。
當溫暖的陽光再一次灑落,顧錚換換睜開眼睛,腹部的疼痛依舊,只是不在流血,按照現在的恢復速度來看或許再有三五天就能好個七七八八。
一團肉球蜷縮在顧錚懷裡。
看著小不點醒來,顧錚舔了舔它的小腦袋瓜。
隨後叼住它的脖頸下了樹。
趴在樹下的二狗被顧錚的動作吵醒,翻了個身繼續裝死。
下一秒,勢大力沉的豹爪直接拍在了它的臉上。
“狗東西,起來!”
二狗被打的一個激靈,直接翻身站起,剛要齜牙咧嘴的衝著顧錚狂吼,就在對方沒有一絲情感的瞳孔下打了個哆嗦。
“這小子有古怪,我不能上當。”
“古有大人物尚能忍受胯下之辱,更何況本王...”二狗蔫兒壞,打算找機會報復回來。
顧錚把小不點放下,它盯著二狗,喉嚨裡發出警惕的嚕嚕聲。
......
一個小時後,半頭母西貒的血肉被三獸瓜分的乾乾淨淨。
二狗智商很高,見小不點深受顧錚寵愛,討好是的圍著對方轉了兩團,後者見對方這麼識趣也放鬆了警惕,不再如一開始般炸毛。
對於二狗偷偷的藏起來的骨頭,顧錚裝作沒看到。
剩下一頭公西貒的屍體被顧錚交給二狗看守,他並不擔心後者偷吃,甚至巴不得對方偷吃才好光明正大的進行一頓毒打。
多虧食物足夠,不然接下來幾天不能捕獵的顧錚肯定會餓著肚子。
腹部的傷口在緩慢癒合,但需要時間。
他來到溪流邊飲水,直至喝到肚脹,這才停下。
身旁的小不點動作靈活的跟在顧錚身邊,也學著他的樣子舔了兩下。
峽谷很大,當初的寶媽直接圈定了整片峽谷的範圍,因為成年美洲豹有這個實力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峽谷內縱橫捭闔,但顧錚還不行。
他以經常棲息的那株古樹為中心,向外拓展出近千米劃分為自己的領地,不是他不想圈定更大的地盤。
有那個心,沒那個腎。
有那個腎,尿也不夠。
看著小不點一臉的嫌棄,顧錚裝作若無其事。
四周散發著美洲豹獨有的氣味,其他獵食者會下意識的避離。
這樣,領地中會相對安全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