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顧錚恢復理智冷靜了下來。
巨蟒的身軀仍舊在不時抽動,神經纖維仍有存活但已經構不成任何威脅。
顧錚沒再去看,來到二萌身邊。
看著胸腹不斷起伏著的二萌,他鬆了口氣。
“二萌,你怎麼樣?”顧錚發出低吼用腦袋蹭了蹭二萌。
二萌聽到顧錚的低吼,微微睜開眼睛哼哼兩聲作為回應。
顧錚圍著她轉了兩圈鬆了口氣,除了一隻前爪有些腫脹以外並沒有其他的損傷,這已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不然內部骨骼受創肋骨斷裂刺破內臟,引起臟腑失血的話顧錚可就真的束手無策了。
他又不是醫生,更別說美洲豹怎麼做手術?
用牙咬嗎?
三胖發出低聲的嗚咽,圍著二萌轉了低吼用頭蹭了蹭二萌最後停在她身邊趴了下來。
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,天空之上雲朵聚散無常。
寵辱不驚,看庭前花開花落;
去留無意,望天上雲捲雲舒。
微風拂過面龐,吹動他的毛髮。
趴在地上的顧錚站起身,甩動了幾下身軀將塵土撣落。
利用鋒利的爪牙將這條巨蟒肢解下來兩塊肉段。
顧錚叼起其中較大的一塊蛇肉丟在二萌三胖的面前,二萌鼻子抽動了兩下微微睜開瞳孔。
看得出來,她的傷勢已經穩定恢復速度雖慢,但起碼不再嚴重就是好事。
對於這條巨蟒二萌和三胖可謂恨之入骨了,蛇肉落在嘴邊的剎那就狠狠撕咬了上去。
一截蟒蛇肉估摸著有個十幾斤左右,被兩頭美洲豹吃的乾乾淨淨。
一邊撕咬著一邊發出憤怒地吼叫聲,顯然是想著報之前的一箭之仇。
好在貓科動物對飲水並沒有強烈的需求,身體需要的水分從食物中就能攝入到百分之五十以上。
當然這是新鮮的血肉,風乾的可不算。
歇息了好一會兒後,顧錚帶著二萌三胖重新回到了樹下。
大半條蟒蛇殘軀被顧錚叼在嘴裡從草叢裡拖了回來,他爬上樹幹將剩下的蛇肉掛在枝杈上。
最近這一個月內像是發生了一些詭秘的變化,顧錚說不出來但又覺得哪裡不對。
不知為何。
以往遍佈草叢裡的齧齒,貓犬,豚鼬類動物的數量飛快減少,就連河岸上常年潛伏在淺水區,隱藏在厚厚的淤泥裡的老鄰居凱門鱷也開始變得少見。
寶媽仍然未歸,她這次出去了足足一整天,這是極為少見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