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侍女叫我收好的耳環,我懶懶的看了他一眼,不想說話。
江起雲俯下身問道:“怕疼?”
我點點頭,打耳洞好像很痛,宋薇打的時候,我看到那種釘槍一樣的東西,打到肉裡多可怕啊……宋薇居然還打好幾個,真是自虐。
江起雲輕笑著說:“不會很痛吧?起碼不會比你第一次做*愛的時候痛,看你那時流的血,我都不忍心繼續……”
“……耳垂為福德之象,如果紮穿耳洞,就要記得戴上東西添補……你要戴紅色的,記住了。”他低聲輕語。
“嗯……”我恍惚中回道。
“這裡……很難看……”
“哼……你再看看。”
我哪裡還有力氣睜眼看?隨他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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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睜眼的時候,花了好長時間才看清床頂上雕刻的曼珠沙華,身邊的人已經不知去向,他總是悄無聲息的消失,我都習慣了。
梳洗的時候,我看到胸口的血咒傷痕變成了一株花,一株黃泉河畔盛開的花。
他昨晚曾經揉碎了一朵鋪在我胸前……此時花的圖案遮蓋了傷痕,看起來妖嬈豔麗。
“娘娘,白無常大人在外麵求見。”一位侍女輕聲通報。
天明的時候再看這些侍女,一個個都柔美順從,但是面板白得沒有血色,想到江起雲說過把她們當成紙人,我心裡就莫名有些驚悚。
難道她們真的是“燒”下來的?
“知道了……”我逃出那間昨夜還旖旎無比的洞房。
這裡是冥界,再怎麼華麗恢弘、都帶著一股子冰冷肅殺的氣息,而這裡的人大多數都是鬼魂。
魂魄是兩個概念,魂可以被拘走,而魄是隨著死亡而消散的,所以隻有勾魂、鬼魂一說,而沒有勾魄、鬼魄的說法。
白無常經常拘男魂,不知道這冥府中多少鬼差陰吏是被他拘來的,對他都有心理陰影了,所以他的地位頗高。
“小娘娘安否?”他笑嘻嘻的圍著我飄了一圈:“看來帝君大人還是憐惜您嘛,沒有讓您下不來床,嘻嘻嘻……”
下不了床倒是不至於,隻是腿根被他粗暴的壓得那麼開,現在腿根痠痛得很。
“……你找我有事?”我有些怕他。
“唔,小娘娘現在也是冥府的主母了,有些事情還是來稟告一下比較好……那個慕雲亮的煉魂是要被灰飛煙滅的,您要不要去看一眼?畢竟是小娘孃的親戚。”白無常低聲問道。
慕雲亮!
他的一半魂魄被沈老太太送走,剩下一半與邪物之魂煉化,成了煉魂的怪物,人皮被剝,然後填入了其他屍體的內髒,弄成一個替身。
他也夠慘的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