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黑漆漆的東西就躺在院子角落,周身散發的陰晦氣息,這種氣息我哥太熟悉了,那就是陰物。
我哥對陳老頭說道:“起來吧陳老頭,辦完事情你自己跪搓板去,我看你家婆娘對你挺好的,你還敢對不起她,遲早被他剪了那烏龜尾巴!”
陳老頭抹了抹大腿上的血跡,一邊提褲子一邊歎氣道:“我隻是想要個孩子嘛,就找了個願意生的小姐,說好了如果懷上生下來就給她一筆錢——”
他意識到說漏了嘴,忙捂住嘴巴不敢再說話。
所以才去坑鍾老闆那筆訂金吧?這老頭真是想瞎了心。
我哥拎著他的後領押著他,他驚恐的問道:“你想幹什麼……少俠……你這是要幹什麼……”
“沒什麼,你不是說錢在這裡麵嗎,你給我拿出來啊。”我哥將他押到那黑漆漆的東西旁邊。
在手電筒的光線下,可以看到那黑漆漆的東西是一個根雕,更像是一個根雕圓凳,通體烏黑、但卻沒有光澤,光線照上去彷彿被它吸收了一般。
我哥沒傻到自己伸手去掏,他押著陳老頭,把他的手按上去,陳老頭叫得跟殺豬一樣,我哥不耐煩的說道:“快點把東西拿出來,叫什麼叫!”
陳老頭麵色驚恐無比,他的手伸入根雕的縫隙中,好像有什麼東西夾住他一樣,他恐懼的喊道:“快快快、快把我拉出來!”
我哥拎著他後退了幾步,他驚魂未定的看了看自己的手,沒事。
“警告你啊陳老頭,我們倆脾氣好才沒對你喊打喊殺的,你要是再裝神弄鬼,信不信我們真讓你去見鬼?”我哥低聲吼道。
陳老頭抱著腦袋蹲在地上,痛苦的自言自語道:“完了、完了……”
“什麼完了?”我湊過去問。
陳老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:“摸了這根雕的男人都會出事的,完了、我完了……”
我看他這怕死的樣子,心理防線應該很脆弱了,於是安慰道:“行了,你別絕望,說不定我們能救你呢,不過要你把事情都說出來——鍾老闆的那個專案出了什麼事,法陣被推之前長什麼樣?”
他定定的看著我,突然問了一句:“你們……是來化解此事的?應該有些法力吧?”
“是啊是啊,我們法力無邊,就看你要不要回頭是岸了。”我哥不耐煩的催促道:“快點交代清楚!”
陳老頭瑟縮了一下,喃喃的說道:“這根雕是我從法陣裡搬出來的,我想著值點錢,就讓一個同村的木匠幫我清理一下,結果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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