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夠了沒有!”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我這麼慢吞吞的動作,似乎讓他的耐心消耗殆盡。
我覺得肩膀後麵很疼,好像被什麼東西頂住,抬手一摸,摸到一個冰涼的麵具。
回頭一看,這是那醜鬼冥夫臉上的麵具,此時,他正側臥著躺在我身後。
一米二的單人床,我自己睡時覺得很寬,擠上一個男人、不,男鬼之後,變得十分逼仄。
他……他的麵具鬆了??
我那一瞬間顧不上要散架的身體,條件反射就想撐起身來——
他的臉近在咫尺,看?不看?
我這樣扭頭的姿勢,隻能看到他光潔飽滿的額頭,發際線上還有一個美人尖,可是往下什麼也看不見。
他幾乎是同時驚醒,在我還來不及看清他臉時,他大手一伸,將麵具重新覆蓋在臉上。
我心裡暗暗有些失落——他肯定是個醜鬼,要不為什麼這麼怕臉露出了?
外麵天色未明,他坐了起來。
“你、怎麼還不走?”我扯被子捂著臉,聲音有些發顫。
太丟臉了。
“走?”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清冷,吐出的話語依然涼薄無比——
“我怎麼走?”他冷笑一聲,從我身後離開。
我羞恥得不行,根本不敢看他。
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,他穿好了那身繁複的衣服,冷聲說道:“戴好玉章,那個紅色鬼麵就不敢碰你。”
“什麼玉章?”事關性命,我趕緊掀開一絲縫隙。
他的背影越來越清晰,這不是我的錯覺——他絕對比第一夜的時候變得更加完整!
“你胸前掛著的那個玉章。”他留下一句話,頭也不回的消失了。
我低頭一看,不知什麼時候,這裡多了一個吊墜,依然是暗紅的顏色,四四方方的一個精緻名章掛在胸口。
名章上有盤龍祥雲,四麵刻著密密麻麻的東西,底部篆體刻了四個字。
他的名字不是江起雲嗎?怎麼名章下麵有四個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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