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啊她的,喊起來有點麻煩。
我皺眉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名字?”九尾狐妖愣了一下,隨即咭咭的笑了起來,彷彿聽了什麼笑話。
“笑什麼……”我不悅的皺起眉頭。
沐挽辰攬過我,低聲道:“這種修煉成精的野生妖怪,沒有姓名。”
“為什麼?妖怪也得互相稱呼吧?”我不解的問。
“……但是他們沒有姓氏,有姓氏的精怪,說明是家養的了,尋常人家誰有這個福德能耐能豢養精怪?都是避之不及,所以大多數有修為的精怪都沒有名,反而習慣用他們的族群來稱呼。”
“可她不是神巫指派的麼?”
“是,但神巫壓根兒不屑於賜名,所以她的地位依然隻是精怪妖魅。”
我略略懂了一點兒。
就好像故事中說的那樣,黃皮子渡劫化形,需要一個人親口說出它“像人”,這種類似於契約般的認可,才能讓一個妖怪的修為跨過那個坎兒。
巫姑這樣的身份,當然不會施捨一個妖怪精靈“身份”,這些精怪隻能是卑微的奴僕,沒有資格獲得認可。
在我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,九尾狐妖已經施施然的半雲半霧隱去了身形,等我們回到暫住地方,收拾好房屋床鋪,東廚那邊已經一片雞飛狗跳了。
東廚,這是因為古製的房屋建築群,廚房都在正方的東麵,所以叫東廚,後來東廚還指灶王爺。
不過這裡的廚房已經冷鍋冷灶了不知道多久,這裡也沒有灶王爺。
安靜清冷得像墓室的東廚,突然像詐屍一般各種奇奇怪怪的聲響衝天而起。
我和沐挽辰趕過去一看,那廚房裡都沒地兒下腳了!
滿地的灰白毛野兔,還有尾羽長長的山雞滿地亂跑,山雞還驚叫著到處亂飛。
而讓山雞這麼驚恐的原因,就是灶臺上盤著的幾條……蛇。
天花板的角落裡還躲著驚恐的飛鳥,嘰嘰喳喳的吵得頭皮發麻。
而九尾狐妖就捂著嘴,笑嘻嘻的攔在東廚的門口,裡麵的東西一隻也跑不出來。
我有些無語的看向沐挽辰——這就是你讓她去弄的食材?相信一隻野生的狐妖,我們也是蠢了。
沐挽辰難得的低頭輕輕颳了一下自己的鼻子,一副訕訕的表情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露出這種孩子氣的表情。
看到他這麼“可愛”,我心裡哪裡還有埋怨,於是把火力轉向那隻九尾狐妖。
“你這是嫌這裡太安靜了?弄這麼多動物來幹嘛?”我問道。
狐妖眯著眼睛笑道:“小王妃不是要補補身子嗎?龍鳳鬥可是一道滋補好菜……”
她指了指灶臺上的蛇和滿地亂飛的山雞。
“……這些血氣之食在這裡不適合,懂嗎?弄些山貨就行了!”
她挑挑眉:“那我把這些弄死了再帶過來?這裡是給朝拜之人居住的地方,不是神巫住所,沒有那麼多清規戒律……”
“那也不行,不能吃,齋戒!”我指了指那根新筍:“看到沒,就弄些新鮮山貨菜蔬就行了。”
狐妖不滿的睨了我一眼,抬手袖袍一揮,一陣妖風又將那些活物攝走。
沐挽辰掐訣,袖袍一揮散了這裡的混亂氣息,他推開東廚的窗戶,挽起袖子開始洗剝那根新筍。
這是多麼難得一見的景象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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