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間竹屋的大門被守衛關上了,屋裡還有幾個站在窗邊,既是守衛、又是服務員。
我從他們麵前過的時候,他們居然不攔著我,大概那扇通往後院的小門是可以走的。
這裡人多,那個主持人又在拿著麥克風侃侃而談,說的是土話,我聽不懂。
但是大師姐似乎聽得懂,她眯著眼冷笑,在門邊看了一會兒,看那些賭石的人一個個舉牌子,最後這塊大石頭拍了好像百萬,如果要看一眼、再決定不要,就是畫十萬來瞅一眼。
真是搞不懂這些人的心理,我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去賭錢——窮。
家裡雖然衣食無憂,但我自己並沒有賺錢的本事。
沐挽辰給了我一大堆寶石,我委託盧總幫我變現,他也盡心盡力去做了,可是這些錢都是用來維持巫王山城子民的生活所需,我一點兒都沒有大富翁的感覺。
看著這些錢多的土豪賭徒們為了一塊石頭瘋狂,我有點理解不了。
剛才謝哥說,這個礦坑神乎其神。
產量很小,而且拿出來賭的石頭,幾乎就沒有虧得傾家蕩產的,多少都有“寶玉”在裡麵。
玉這種東西在很多修持自身的人看來,是通靈的東西。
是石之精。
盧姐的老公是一位普通人,為什麼有這種本事能分辨出裡麵有沒有玉呢?
而且大師姐出現在這裡,讓我十分驚訝。
她是大師姐,她外麵的事務比較多,有時候出遠門是很正常的事情,大師兄也不會多加約束,看她現在穿著民族服裝,恍然間覺得她變了一個人。
不是我熟悉的那個大師姐。
在我躲在角落走神的時候,有一個人撞了我一下,是個男人,他微微低頭表示歉意,然後就往後門那裡走,大師姐見有人來了,就轉身自己先離開。
那道小門似乎是可以自由透過的?是去洗手間的地方嗎?
我緊跟著走過去。
小門外麵是沿著一汪溪水建的竹廊。
挑著幾個燈籠,僕從明顯比前麵少很多。
這條竹廊通往莊園的後半段,隻有兩個女子守在竹廊的盡頭。
大師姐的背影消失在轉彎處,我扯了扯圍巾包住頭,準備裝作迷路走過去問洗手間在哪兒。
這裡畢竟是做生意的地方,緊挨著邊境,沒有像軍閥毒梟的地盤那樣重重守衛。
但我還是被攔下來了,兩個女人問我一堆聽不懂的話,我正在緊張,突然有人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。
我心裡一驚,伸手摸向了挎包。
那隻手立刻就鬆開了,做出一個投降的動作,用英文說sorry。
這是剛才撞我的男人,他似乎是去洗手間,然後看到我在這裡,就過來搭話。
他一開口就是港臺腔:“小姐,我看你好像是孕婦?”
我心裡一驚,這家夥怎麼看出來的?
他壞笑著用眼神瞟了一眼我的肚子:“你會無意識的用手護著肚子,而且穿這種連體長裙,一眼就能看到小腹微微凸起啦……我是醫生啦,一看就知道啦。”
我是不是孕婦關你什麼事?我微微皺眉,不接他的港臺腔,繞過他往回走。
“誒誒誒,小姐,我們來商量一下嘛!”那男人快走幾步攔住了我。
“商量什麼?”我忍不住問道。
他笑得很詭異:“……你往這裡麵走,難道是被請來做那種係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