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格、冥婚、機緣、甚至本身的身體情況……一有差錯就死了。
有很多所謂的“鬼胎”是棺材子,是孕婦死後沒有了免疫力,體內細菌瘋狂膨脹,整個人被撐得像個人體氣球。
這種情況就是巨人觀,眼球突出、口舌外翻、四肢漲大,甚至子(河蟹)宮被擠出、肛(河蟹蟹)門脫落……
這種情況下“分娩”出來的基本也是死胎,但因為母體存在一個“死後分娩”的驚悚現象,就有了鬼胎一說。
老鄒的氣色也不太好,眉宇之間有些陰晦之氣。
“她現在堅決不出門,怕我們把她拉去醫院打胎……我每天把飯放在門口,她大半夜會偷偷拿進去吃。”老鄒說道。
“她有沒有承認孩子的爹是誰?”我哥問道。
老鄒搖搖頭:“她裝瘋賣傻、打死不認,還說要她打了孩子,她就一頭撞死一屍兩命……我們農村人最怕這種事。”
我哥咋舌道:“對姦夫這麼深情?”
老鄒一臉糾結的說道:“可都不知道誰是姦夫……我現在整天都在蹲守……”
“你傻了啊!全村都知道你在家,姦夫會上門來給你捉姦?”我哥吐槽道。
“可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……我爸媽也病了,在屋裡躺著呢,我還得伺候他們……”
我哥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聲道:“我給你出個主意,今晚我們來守,天亮你再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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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鄒聽了我哥的主意,先去隔壁拍門,告訴大爺自己要去隔壁縣給老爸老媽抓中藥,然後騎著摩托車突突突的故意出現在村口,跟打牌的人說了幾句話,就出了村。
我和我哥也裝模作樣的找村口的農莊旅館投宿,然後悄悄又回到老鄒家,拿著他給的鑰匙開了院門,故意將鎖不扣死,蹲在院子裡黑暗的角落,屏住呼吸蹲點。
“你把老鄒支走,就這麼篤定姦夫會上門?”我用口型問了問我哥。
我哥皺眉點頭道:“聽這女人的反應,似乎跟姦夫打得火熱、這些天被老鄒盯著沒法偷情,肯定會迫不及待的聯絡姦夫……”
這樣蹲點真是太難受了,在我都快睡著的時候,我哥的胳膊肘拐了拐我。
“……媽媽,給我開門。”老鄒的聲音在院子外麵響起,我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院外那聲音又催促了幾聲,一個瘦小的身影,從主屋杵著柺杖慢慢的走出來。
是老鄒的母親,她慢慢的走到院門前,一邊開門一邊低聲咳嗽,嘴裡唸叨道:“兒子回來了啊……媽給你開門……”
老鄒回來了?!我和我哥瞪大了眼睛——我們不是叫他去外麵躲到天亮再回來嗎?這才半夜就回來幹嘛?
院門外站著一個人影,低頭往門裡跨了一步,低聲笑道:“……媽媽,我有朋友來。”
“啊?”老婦人聽不太清楚,顫巍巍說道:“先進來吧、先進來……”
朋友個鬼啊!這“老鄒”身後,跟著幾個鬼影。
我們捂著嘴巴憋著氣,大氣都不敢喘,我哥悄悄在我們麵前的轉交處貼了一張符。
外麵的“老鄒”十分謹慎,半天不進門,就一條腿在門邊“試探”。
“完了。”我哥用口型比劃道:“我們來的路上,你看到多少個鬼?”
附近的路上,最少三個吧?
“——我把老鄒也當成了行內人,沒給他護身的靈符,他被鬼跟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