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不懂風水,也不會把自家房子建在這種兩條路的夾縫處吧。
我哥打了遠燈,眯著眼看了看,低聲道:“小喬你看清楚,這不是建的房子……”
不是建的房子?
“你看,這哪裡是兩層啊,這房子沒有門,隻有窗戶,應該是被山體滑坡、泥石流給‘推’過來的,一樓已經坍塌或掩埋了。”
我搓了搓雞皮疙瘩,在車子的遠光燈下,似乎看到了什麼東西反了一下光。
“哥,好像有路牌。”我指了指前麵。
我哥在岔路口停下車子,從他的揹包裡掏出一個單手持著的東西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……高畫質數碼紅外夜視儀。”
“怎麼是單筒的,用雙筒的夜視望遠鏡不是更好嗎?”
“你傻呀,有些東西用望遠鏡能看到嗎?我不得留一隻眼睛看看有沒有阿飄啊?”
我有些好笑:“行行行,那你看看前麵那路牌上寫什麼。”
我哥坐在車裡,把夜視儀開啟。
我知道這種東西黑夜挺好用,有時候肉眼隻能看到一處農家的亮光,但藉助這個儀器能看清農家門口貼的春聯。
此時我們離那個路牌隻有幾十米,但因為燈光照不到那麼高,看不清字。
我哥看了看,狐疑的將儀器遞給我道:“我怎麼看不到字,隻看到什麼東西一閃一閃的?”
我抬起手,透過夜視儀看去,那路牌上隻有一個分叉,卻沒有地名。
而且在分叉的兩邊,各有一個東西在夜風中閃動。
“好像……是兩張紙……”我仔細分辨。
“會不會是這裡沒了村子,地名已經塗去了?那紙是啥顏色,有字沒?”我哥問道。
“好像是……一黑一白?怎麼那麼像招魂幡啊!”我忍不住說道:“紙張不經風雨,怎麼看起來像招魂幡的塑膠紙頂蓋啊,下麵的應該破掉了。”
“你別說得那麼瘮人,我觀察下四周,你召請土地公公來問問情況。”我哥開啟車門,下了車。
我們停在出村的路上,他在旁邊用夜視儀觀察情況,我則在車後掐訣默唸寶誥。
“這裡的土地廟都被埋了吧?”我哥皺眉道:“放個壇請一下吧?”
沈家的簡易小法壇不少,將一些簡單的法壇弄成可以立住的小三角型,雖然作用甚微,但起碼多了一項儀式。
我哥還立了三根香煙當做三炷香,我認真的掐好訣,默唸福德正神寶誥。
一方土榖,萬姓福神。
陰風拂過,一位幹瘦的長袍陰吏,幽幽的出現在我們麵前。
“小娘娘,小神來遲了……”他長揖到地,十分恭敬。
我愣了愣,這衣服不太對啊,仙家尊神們跟我們人不一樣,他們相當注意禮製,服飾也是禮製的一部分,他們不會穿有失規矩的衣服。
“您是這片兒的土地公公?怎麼穿成這樣……”我狐疑的問道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選下一章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