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起雲雖然嘴上看我這又哭又笑的傻樣很愉悅,實際上,他伸手捏著我被蟄的手腕,壓住筋脈大穴,讓毒素慢些擴散。
我的眼淚口水蹭了他一身,上了轎子什麼時候睡著的我都不知道。
在我稍微恢複意識時,一股淡淡的藥香味縈繞在鼻端。
我不太習慣這味道,吸了吸鼻子,迷迷濛濛的睜開眼睛。
突然一個身影壓下來,我頭暈眼花看不真切,隻感覺到鼻尖碰觸到冰涼的肌膚,緊接著唇上被咬了一下。
“嘶……”我咧嘴抽氣。
可咬住我嘴唇的人,遊刃有餘的用舌尖微微描過我的唇角。
這樣的親吻不算陌生,每次帝君大人不高興了,就會這樣“咬”我……這種帶有懲戒意味的吻真是讓人難受。
酥麻痛癢,熱烈又纏綿。
總是冷不防的在唇角舌尖這樣的柔嫩處咬上一下,隨即又用他微涼的唇輕輕撫慰。
折磨得心癢難耐。
我放棄掙紮,等江起雲饜足的起身,我才大大的深呼吸一口氣。
“哼……”江起雲抬手,為我擦掉唇邊的水漬,頗為愉悅的說道:“你該好好看看,到底是誰的嘴被親腫了。”
我還有些混沌,聽到他這話,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眼前那張臉微微後退。
一雙如深淵般寂靜又魅惑的眼,正冷冷的盯著我。
他瞳中暗金色的線彷彿熔岩靜默的流淌,讓這張如月下白蓮般清冷的麵龐,帶上了一絲殺伐決斷的威儀。
月下白蓮……
我眨了眨眼,這張臉哪有鼓鼓囊囊、哪有被“美人”的唇印親得紅紅綠綠的……
“你、你居然跟一個中了毒的人計較……”我小聲為自己伸張正義。
“那之前,衝我大聲嚷嚷,也是你中了毒?”江起雲那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挑。
“……都兩三天了,你居然還記仇,我不是道歉了麼。”我想扯被子蒙著頭,結果一動手,才發現自己被蟄的左手變得好臃腫!
“本座向來善惡明辨,一筆是一筆,糊塗不得~~”他語帶調侃的將我從被子裡扒拉出來。
他其實早就消氣了吧,不過藉此機會欺負一下我。
仙家尊神的無聊勁兒我是見識過的。
一個弱弱的聲音在外間小聲的嘀咕道:“公事糊塗不得,家裡的事必須糊塗呀,這家務事怎麼分出個是非黑白來……”
江起雲冷冷的向外間一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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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家也算是陰陽圈子裡有名的家族,他們家是世代傳承的道醫。
道家的思想中,曆來有“重人貴生”的思想,以醫傳道、修生養性、煉心煉氣,追求長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