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靜養談何容易。
我可是“拖家帶口”的人。
林言歡是什麼身份,他受傷昏迷這不亞於一場地心深處的海嘯地震。
我聽說身份特殊的大長老夜訪沈家,小師娘和雲凡師伯花了半宿解釋保證。
沈家現在處於嚴密監控狀態,風聲鶴唳人人自危。
逐漸我也聽到一些傳聞,說我是個能使喚妖魔的人,什麼蛇蠍蜘蛛狐獴……總之可怕的很。
妖怪和陰靈是兩個界的事情,沈家人都不敢靠近我住的廂房。
我也樂得清靜,躲在這小房間裡坐月子,還有貪狼跑進跑出的給我端茶倒水、打聽八卦。
“你說,林言歡和那小女孩能救活嗎……”我於心有愧,當時如果是我跟著去,或許林言歡和小女孩都能好好的。
“小王妃您就別擔心這些事情了。”貪狼很心寬。
我看到貪狼挽起袖子收拾房間,他手上有些淡淡的傷痕,好像被火燒過一般。
“貪狼,你受過什麼傷啊?”
“啊?哦……這個啊,沒什麼。”
“這還沒什麼,這是火燒的痕跡吧?”
“哪有,火燒了都是黑色的,這個是屍沼灼傷的,小喬師叔和帝君大人給我救了回來,但還需要多年生長才能褪去傷痕,這已經很淡了!據說我當時全身都黑了。”
“你你、你別說了、別說了……”我想起那黑色霧氣剔肉如刀。
貪狼笑了笑:“所以,您也別太擔心,有時候可能看似絕路,紛亂無序,但偶爾天光破曉,就會柳暗花明。”
天光破曉嗎……
我看著外麵沉沉的黑夜。
心裡忍不住有些慌亂。
在黑霧中,我看見一座安靜如同墳墓的巨大城樓。
隻是一晃眼,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?我在哪兒見過?
我都不知道怎麼跟別人描述,好像就是一瞬間出現了幻覺。
這隱隱的不安,隨著日子一天天加深,我甚至都辦法坐完月子。
林言歡之前給我安排好的考試,通知書發到了我家。
我還有很多現實的事情要麵對。
荒村、巫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