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挽辰應該不是這種人吧,我就沒見他跟哪個女子有過什麼牽扯。
他對其他女性似乎沒什麼特別之處,跟對著男性一樣,頗有距離感。
“小師妹,這裡的女子也不少啊,一個個水靈水靈的,你有沒有壓力啊?要不要師姐們幫你警告一下這些女的?”
六師姐八卦的熱血沸騰,她可能以為我的生活也像宮鬥劇一般精彩。
“……不了,別說有女子纏著他了,他身邊連母蚊子都沒有。”我埋頭喝粥。
六師姐不相信,以為我是幫著沐挽辰說話,五師姐說道:“這有什麼問題,一般來說病患飽受折磨的時候,心理是最脆弱的,對大夫就有一種敬畏和感激,所以要收拾她們趁現在,咱們下手重點兒就行,讓這些男男女女痊癒後都對我們家心生敬畏,就不敢欺負我們小師妹了。”
六師姐連連點頭道:“對對對,還是師姐你有經驗。”
有經驗?
“……五師姐,你是不是也這樣對待龍小哥啊?你看他都不願意去我們家了。”我問道。
五師姐趕緊搖頭:“這怎麼能賴我呢?龍小哥是掛心著家業、歸心似箭才跑了的……老爹還讓我專門給他配了藥帶來,說他的身體還得養著,不能停了藥。”
老爹和君師兄對病患很上心,何況我現在還住在龍小哥這兒呢,他門專門準備了一個藥箱給龍小哥。
可是龍小哥沒事都不露麵的,他喜歡清靜、為人也比較寡言少語,沒什麼特殊事情他也不會出現。
他就住在這座苗王城裡,層層進進的巷子讓我們不敢亂闖,這裡看起來像個城堡、又像一個要塞,關鍵的地方有士兵把守,看士兵的神情也不歡迎我們進去閑逛。
“那我們帶來的藥怎麼給他?他身邊有什麼伺候的人嗎?或者他的城裡有大夫嗎?我們交給大夫也行……不過就怕大夫不上心啊。”五師姐看著那巍巍矗立在山上的城寨說道。
六師姐撇嘴道:“不行就留在這兒唄,反正我們盡力了,還送藥上門,來家裡的人有幾個能有這種待遇的?愛吃不吃……他那嗓子如果不好好養,以後說不定啞了都有可能。”
我愣了愣,龍小哥本來就寡言少語,現在更加不喜歡說話,他的聲音被毒藥弄得沙啞,我聽起來倒是覺得挺舒服的,可是多想一下,就知道他開口說話也是一種負擔。
真可憐,但他壓根兒就不需要別人可憐。
這裡是他的城,他再孤獨,也是這裡的王。
法門外依然有他的子民和忠實的僕從。
可是法門內……
他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吧?
“……那我們把藥箱送上去吧?我也去,衛兵應該會給我麵子通傳一下。”我對兩位師姐說。
六師姐點頭道:“嗯呢,送到了我們才好回去交差啊。”
“這裡都沒幾個人了,就算給他藥,他估計也是丟在一邊不管。”我站起身來,指了指苗王城,示意我們現在就上去。
五師姐向來任勞任怨、做事細致,她準備背上藥箱,結果亮小哥兒趕緊讓人接了下來。
我帶著兩位師姐還有九師兄往苗王城走去,亮小哥兒帶著四個巫王山城計程車兵跟著我。
一行九人,走在窄窄的巷道上,五師姐低聲說道:“有本事建這麼大的城堡在山上,怎麼上山的路建得這麼小氣吧啦的?背著箱子轉個身都難!胖子是不是就不能入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