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魚形鎖不難理解,就是魚形的鎖鑰和機括。
但為什麼要用魚,我就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了。
“鑰施懸魚,魚翳伏淵源,不瞑守夜,如魚得水,鎮宅消災。”沐挽辰枕著自己的手臂,另一隻手攬著我。
額頭相抵,鼻息相聞。
他好像從來沒有把我放“低”過,最喜歡把我抱起來與他平視,或者直接讓坐在他手臂上,高出他一點兒。
聽著他醇厚輕柔的聲音解釋,我覺得十分催眠。
好像聽故事一樣,他的聲線緩緩流淌,一點點的傳入我的夢中。
傳說,有依賴邪法為生的術士,他們尋覓各種新墳孤塚。
遊走在戰火、貧窮、愚昧及絕望的人群中,以“巫醫”之術將一些饑餓、重傷、或是沾染重病的人“治好”。
其實這大多都是以蠱術為依託,讓原本應該死去的人,七魄暫時不能離體,加之用巫祝邪法,裝神弄鬼,讓這些人迴光返照、恍若再生。
過一段時間後,基本都會無力迴天,然而這些“巫醫”已經獲得了信任,他們會主動提出“超度”這些死去的人,讓他們得到往生。
實際上,都是用邪法來煉魂。
“木發於地,卻受天光日月滋養,以木頭雕刻人形、讓這些煉魂得以憑附,而不成為遊蕩在外的孤魂野鬼……再以邪法處理他們的屍身,讓這些煉魂感激不盡。”
“很多人估計是被父母親人送入邪派法師手中的,因此怨念很重,龍王這些年都在深山老林中劃地為王,他所在的地方都是社會不安定、又很貧窮的地方、還有戰火,要收集這麼多小孩的屍體和鬼魂不難。”
我迷迷糊糊的聽著,但腦子裡還疑問,忍不住哼哼著拱了拱他,惹得他一陣輕笑:“還有什麼想知道的?難道要我告訴你怎麼煉屍煉魂?”
“……那些小鬼說得話,我差不多都聽得懂啊……他是不是在國內暗中幹壞事很久了?”我閉著眼睛問。
“不,雖然我在法門之中,但我也知道現在世道並非亂世,他能在境外紮根,大概是找到了華夏在境外的遺族。”沐挽辰微微皺眉。
我們額頭靠在一起,他皺皺眉頭我就能感受到,我抬手摸了摸他的臉,他笑著問道:“小王妃,你怎麼就捨不得睡覺?”
“屋裡屋外都有小鬼……”
“慕小喬在隔壁,雖然她是個招鬼的體質,但是師父也來了,你還怕什麼鬼?天都快亮了,你想要聽故事,就等你睡飽了我再給你講,先睡覺,乖。”
……天吶。
我覺得自己要被粉紅泡泡給融化了。
以前真的沒想到他對妻子這麼好,又有耐心、又不會嫌棄責怪。
哪怕我十萬個為什麼,他也當做講故事一般娓娓低語。
我要聽,他就說,三番五次催我睡覺,也沒有兇我一句。
讓我溺死在他懷裡算了,甜死了。
可能戀愛中人就是沒腦子的懶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