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腦子都快被嚇得停止工作。
半晌,才被戳到臉頰上的冰涼槍口驚醒,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……我不是壞人。”
“那你是什麼人?隱瞞身份對你沒好處……”他的語氣有些危險:“我能讓你死、也能讓你不死不活,看你坦白的程度決定……”
這人真是陰險啊!還說一起逃跑,突然就能翻臉不認人。
他怎麼能突然搞到手槍逃跑?剛才的槍聲是他槍殺了那兩個運送我們的人?
“名字、家族、你跟密江流域裡麵哪個部族有聯係?別耍小聰明,我懂得分辨真假……”他一字一頓的在我耳邊問。
這種情況下,年輕人給我感覺比這些黑道的不法分子還可怕。
“……不說?”他用槍口戳著我的臉頰。
“我……不是密江法門裡麵的居民……我最近才進去過。”我顫抖著聲音回答道。
“名字。”
“殷珞。”
他微微蹙眉:“……姓殷?”
估計他在努力回想密江流域法門之中有哪個部族姓殷,我趕緊解釋道:“我們家是醫家、全是大夫,都是好人!”
他輕輕的哼了一聲:“……那就是陰陽大夫了?”
“呃……是的。”
“你為什麼會被龍王抓住?因為你的血能闢毒?是血脈遺傳還是另有因緣?”他沙啞的聲音在這荒涼的雜草山坡上特別刺激鼓膜。
好像那種惡魔的低語,被風吹得斷斷續續、偏偏又能傳入耳中。
“我……身上發生過一些特別的事情,我也不是很懂,但是普通的毒素對我沒用……”
“你怎麼知道沒用?你試過多少毒?”
“怎麼可能去試毒!反正、反正我夫君說普通毒素沒用、那肯定就沒用!”
“……你夫君是誰?”
“……”
“說!”
“說了你就知道嗎?!他叫沐挽辰!”我快急哭了,到底要我說多少啊!他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?
沐挽辰這個名字不是爛大街的那種,但也不是特立獨行的奇怪名字。
如沐微風,挽留星辰。
這幾個字留給我最深的印象,就是那一夜的天河倒懸、無邊璀璨。
“……你走神了?”喑啞著嗓音的惡魔冷笑道:“……原來不是敵人。”
誒……啊?
“你說什麼?”我忙追問道。
他鬆開了手,收起了那把手槍,嘶啞的聲音緩慢的說道:“你的夫君,我沒見過、也不認識,但我聽過他的名字……”
“啊?你是法門之內的部族首領嗎?”我忙問道,如果是一路人,那就好說話了!
他搖了搖頭:“不是……但我們使用的大部分巫術,算是白巫術一脈,又融合了茅山的道術而成,追本溯源,也該奉巫王為正宗源流。”
“那……你是什麼人啊?”我按住胸口平複呼吸,冷不防覺得手心一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