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盧家的人肯定比我們先來啊,他們送盧姐過來洗胃。”我縮了縮脖子,這種氣氛真不舒服。
這家醫院是我們市內的大醫院,平時人很多,晚上人少冷清,但也不至於有這種陰森森的感受吧?這裡可是鬧市區啊。
我搓了搓雙臂,沐挽辰攬著我的肩膀低聲道:“我抱你吧?”
“啊?”我愣了愣,他一隻胳膊就將我抱了起來。
“別別別!我們這裡沒人這樣抱著走路的!會引人注目的!”我忙掙紮著跳下來。
“那你穿少了,圍巾拿回去裹著吧。”
“不要,你好好裹著,醫院到處是攝像頭呢,擋擋你的臉,可別被監控給錄下來了。”我皺眉說道。
他無奈的歎了口氣:“那一會兒你冷了就躲我身後吧。”
“……為什麼會這麼冷啊?好像有點兒不對勁。”我縮著脖子走進了醫院住院部大廳。
住院部不同門診大樓那樣的菜市場風格,現在凡是上檔次一些的醫院,對探視病人都有規範,嚴格些的需要登記和預約。
盧姐的身份不是尋常百姓,盧家人也財大氣粗,住的自然是VIP病房。
住院部大廳的櫃臺那裡一個人也沒有,遠處走廊盡頭一盞燈閃了閃,最終熄滅了,隻剩電梯按鈕的燈光瑩瑩發亮。
我“噌”的一聲跳到沐挽辰的身後躲著,這詭異的清冷場景讓我想起了驚悚片裡的老橋段。
電梯門突然開啟,一個肚子有點大的懷孕護士走了出來,她看到我們愣了愣,問道:“探視的?有預約嗎?”
見到正常的工作人員,我悄悄鬆了口氣,咳了一聲調整音調:“沒……我們是來探視一位姓盧的病人,是她的、她的家庭醫生。”
我瞎扯了一句,護士走到護士站裡翻查,問道:“是剛才入院的嗎?剛才兵荒馬亂的就是為了這位病人……她還沒有辦理正式的住院手續呢,喏,給你們臨時探視卡,離開的時候請交回來,不然門口警報器會響。”
她遞過來一張小磁卡,我伸手接過,指尖碰觸到她的手,很冰。
懷孕的人一般體溫會比較高,容易覺得燥熱,怎麼她的手這麼涼?
我偷看了一眼她的臉,也是白無血色,可能是她體質畏寒怕冷,我接過小磁卡,拉著沐挽辰走到電梯間。
醫院裡的電梯與小區的不一樣,是很大很長、能夠推輪椅推病床、再塞下一圈醫護人員的寬度。
沐挽辰看到我走到電梯前,就伸手拽了我一把,微微蹙眉到:“別進去。”
“啊?”我愣了愣,看了手中磁卡寫著11樓。
不進去,難道爬樓梯啊?
“這裡情況有些不對,進去這種封閉空間無異於自縛雙手,走樓梯。”他認真的說道。
“十一樓啊,走樓梯?”我皺眉道。
“不能走嗎?”
“能是能,可是好高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