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追了上去,看到一個人跑得飛快,從背影看應該是個女人。
初靈也好奇的跟了過來,我一把拖住初靈就往前追,初靈嚷嚷道:“你拉我幹嘛!”
廢話,拉你壯膽啊,或者說拉你一起背鍋。
我家周圍的老居民區不少,平時散步的、三三兩兩坐在路邊納涼的很多,打牌下象棋的老人家也不少。
前麵那女人飛快的往人多的地方跑,可是她好像不怎麼認識路,居然往要拆遷改建的那邊跑去了。
那條小巷子跑到盡頭就是拆遷工地,沒路。
我追上去後,很快就把她堵在裡麵了。
巷子的盡頭有一排簡易工棚,是給工人們休息暫住的地方,她跑到那邊突然看到有幾個工人蹲在那裡抽煙打牌,還用那種色眯眯的目光看了過來,她立刻頓住了腳步。
我也嚇到了,立刻停在巷口,不敢往裡麵追。
“小妹兒們,這裡可不是玩的地方,你們跑來這裡幹嘛?”一個工人把手中的牌往地上一扔,站起身來痞裡痞氣的說話。
另一個工人壞笑,帶著濃重的方言口音說道:“該不是來拉生意的吧?我們這片兒工棚,客戶多,小妹兒你怎麼收費呀?”
媽呀,我最怕遇到這種人,立刻拎著初靈後脖頸的衣服就往回撤。
初靈她,比我矮。
我拎著她,她想咋呼,但看到那幾個工人站起來往我們這邊走,她也不想被這些人給調戲,就跟著我往後退。
前麵我們追逐的那個女人被纏住了,一個工人伸手摸她的手腕,被她一巴掌抽臉上,我趕緊掏出手機準備報警。
“你們蠢啊,後麵還有兩個小妹子呢!”
兩個男的立刻朝我們跑過來,天……真的遇到這種情況,嚇得心慌腳軟,初靈也嚇到了,一邊跑一邊嚷道:“都怪你把我的竹筒給偷走了!現在怎麼弄死這些混蛋!”
“弄死?弄死了要坐牢的!快跑就是啦!”我催促道。
小巷口很窄,我把初靈推到我前麵,讓她跑快點,她一邊跑一邊嚷嚷:“臭男人、登徒子、不要臉!光天化日調戲女子!”
“……就不能閉嘴好好跑嗎!”
我們慌不擇路,跑到不知哪條巷子裡,我突然發現這裡很眼熟——是鍾婆婆那個小院的另一頭。
小院已經人去樓空了,大門虛掩著,我把初靈推了進去,自己也閃身躲進去,把插銷關好。
門外追我們的兩個男人一路跑了過去,看我們消失了,悻悻然的罵道:“可惜,剛才這兩個小妞更漂亮啊。”
“算了算了,我們也就隻能摸一摸,她們要是賣的,早就報價了,不是賣的你還能強上不成?要坐牢的!”
“嘿嘿,老子又不是沒坐過牢。”
這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,我稍微鬆了口氣,打量了一下這個小院。
已經布滿了灰塵,房屋的法門也是半開著,這些天風吹日曬,又沒有人活動,讓這個小院顯得非常荒涼。
初靈搓了搓手臂:“這裡是鬼屋嗎?怎麼那麼陰冷?”
我也不知道算不算鬼屋,鍾婆婆一個巫婆子在這裡住了十幾年,她的房子肯定跟普通人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