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執念之咒在這裡,這東西無法埋葬在墳墓中,我的一縷怨魂總是受到牽繞……”
她幽幽的長歎一口氣:“你與神王大人接近了,靈力受到引導逐漸變強,我才能顯現與你交談……這座祭壇是我陰靈的暫時居所,神王的靈力太強,我都無法靠近他……”
沒法靠近更好,我暗暗的翻了個白眼。
“這東西不光是驅除毒蟲,沐挽辰說過這也是信物,我沒法子給你,要不你自己找他談談,如果他同意給你埋葬在墳墓裡,我也沒意見。”我聳了聳肩膀。
信物這種東西,就是一個認可,如果沐挽辰內心真的認定了一個人是他的妻子,那信物並不是那麼重要。
物品終究都是身外之物,人心才是最難得的信物。
司錦的魂靈如此執著於這個手串,是真的用情至深、至死不渝嗎?
“……他不會同意的……我知道他……雖然他從未關注過我,但我遠遠的關注了他多年,他不會舍棄曆代神王遺留下來的任何東西——尤其是子民,所以……跟他說,說不通的。”司錦的聲音帶著一絲柔情。
這讓我有些好奇,司族的女人都挺犀利跋扈的,莫非這司錦是個另類?
“殷珞,如果你想要我徹底消失……記得去找司凰……驅除咒語,將這個手串埋葬在我的墳墓……”她的聲音越來越飄忽,影像也開始變得朦朧。
“喂喂,我可沒答應啊,你自己找沐挽辰去談!”我衝著空曠的祭壇喊道。
鬼影不見了,隻剩我一個人站在這裡。
月光如洗,上麵投射下來,四周灰濛濛的飄著淡淡的霧氣。
我該怎麼醒過來?沐挽辰這傻瓜沒發現我夢裡不對勁?
……唔,這好像也發現不了。
我往來時的路走,邊走邊小聲的抱怨——沐挽辰有什麼好的,一個個這麼痴情,死了都還惦記著當他老婆。
小腹處突然傳來一陣溫熱,我忙停下來伸手捂著,好燙啊。
好像有一股小火苗在丹田處亂竄。
搞什麼,雌蠱怎麼了?
這裡的夜晚那麼涼,她還喜歡這裡是麼?
正猶豫是繼續往前走、還是留在這裡曬月亮,我的後腰突然被大力拉扯,整個人好像從水裡被撈出來般腦子猛地發蒙——
“……醒醒。”臉頰上被啪啪的拍了兩下。
我睜開眼睛,焦距對準,沐挽辰的眉眼近在咫尺。
眉目如畫的人怎麼看都這麼好看,眼角的龍鱗讓他帶上一層神秘的氣息,可他貼得也太……
這麼近的距離。
我微微的掙了掙,他卻鎖緊了雙臂,低聲問道:“你剛才在小聲說些什麼?我聽到了司錦的名字。”
“你、你先稍微鬆一鬆好麼。”
“不能鬆開,雌蠱剛才成長了一點,雄蠱反應很強烈。”他語氣淡然:“司錦找你做什麼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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