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家是么女,家中有長輩的寵愛、有同輩的兄姐愛護,若不是因為現在環境不明、小命不保,我才不會這麼忍氣吞聲。
“疼?雌蠱滿意了,不會主動折騰你,你疼什麼疼?”他冷哼一聲,繼續往前走。
這家夥!
到底有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啊?!
“是你把我弄疼的!你沒看見流了那麼多血,你還嘲諷我、你是不是人啊!”我氣得胸膛起伏、大口喘氣。
“是不是人?”他冷笑著搖搖頭:“……我不是,所以你別指望我憐惜你,你既然不願意留下我給你的印記,那就乖乖的當一個容器,等我目的達到,或許會好心的讓你活命。”
這番話把我剛剛聚集起來的脾氣打得煙消雲散。
我抿了抿嘴,低聲說道:“我已經夠聽話了,你不用這樣威脅我……要見誰都隨便吧……”
早點放我回家就好。
反正我已經被他欺負了,再懊惱也沒用。
蠱也被種下了,回家看看我老爹和族中長輩能不能想辦法解開吧。
這座宏偉無比的“崖城”不僅僅是表麵上這些依山而建的房子,還有一些半人工、半天然的溶洞、隧道。
曲徑通幽,別有洞天。
他將我帶到一處山洞的門口,山洞裡麵是一處非常大的平地,上麵是開闊的,可以看到灰濛濛的天空,四麵山壁環繞,還有山泉匯聚成小湖流水,有穿著古風的山民在這裡挑水。
青藤倒掛,水光粼粼,空中有花的飛絮和草木被雨水洗刷後的清香。
遠處,是三層白玉祭壇,中間有一根又圓又大的石柱。
這簡直超出了我的知識範圍。
如果世外桃源真的存在,會不會就是這樣的地方?
“愣著幹什麼?走。”他催促了一句。
“哦、哦……”我茫然的跟著他往前走。
每一個看到他的人都朝他恭敬的行禮,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見。
而沐挽辰目不斜視,直接將我帶到了石柱祭壇上。
我有些害怕,這些寨子裡的山民都有自己的信仰,會不會要活人祭祀啊?
可別讓我攤上這種難以理解的事,我這次出門已經夠倒黴的了。
石柱上刻著繁複的花紋,他的手按在最前麵的圍欄圓柱上,口中輕聲念著我聽不懂的話。
“……跪下吧。”
“什麼?”我沒反應過來。
他語氣淡漠的說道:“之前,我有兩位妻子,不過她們都沒能活到天亮,雌蠱一入體就死了……不過,她們依然享有這個名分。”
這……這簡直難以理解。
“你、你為什麼要用這個蠱害人?還專門害自己的妻子?你知道這個蠱這麼毒,為什麼還要下在別人身上?!我跟你什麼仇怨?”我開口質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