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挽辰搖搖頭:“怎麼可能,這事情本來疑點就多,她養的魂靈如果真沒有回來,那就是在施術開始已經被人禁錮,然後偷天換日的用另一個惡靈進入紙人的軀殼。”
“有沒有冤枉她不是最重要的事,目前是要搞清楚你的頭發有沒有被帶出去。”
“那個紙人被我的符咒之力燒毀大半,逃到西邊院子的時候就已經廢了,不能再做憑體,裡麵的魂靈也逃走了……如果目的是你的頭發,或許並沒有帶出去——一個沒有憑體的魂靈也拿不到你的頭發,等下回去好好查詢。”
我聽沐挽辰的話,心裡的火氣消了一大半,低聲問道:“那怎麼辦?老怪物想抓我、司雲還不知道躲藏在什麼地方伺機報複,現在又冒出一個傲嬌初靈大小姐來添亂,我防不勝防嘛!呆在家裡都不安全!”
“之前我就感覺到,在法門內部有老怪物的眼線,老怪物紮根太深,連一個小丫頭的一舉一動都被加以利用,初靈或許還能引來這些人……我沒法解釋太多,你先別急著生氣。”
他歎了口氣。
唔……其實他並不想解釋那麼多,我聽出他的言下之意——不會立刻處罰初靈,是因為她還能吸引那些伺機要害我的人。
好吧,這樣說我心裡舒服多了。
“那你自己看著辦吧,真氣人,這小丫頭心術不正!”我故意大聲的說給連初靈聽。
她一副氣鼓鼓的樣子,靠著自己有交情,半點兒沒有認錯的打算。
我心說,你又不可能當巫王妃,吃個什麼鬼的飛醋喲。
看來以後打火機常備重要呀,紙人草人都比較怕火。
那邊校草社長拍得差不多了,正在收拾隊伍準備回去,負責攝像的那個人正在倒著看自己拍攝的東西。
我湊過去看了看,正好拍到那個同學失足落水那裡。
他們都看不到,我卻看到了水裡有個模糊的黑影。
這肯定是水裡有東西了……等公園閉園後,叫上沐挽辰來看看。
可我家後麵這公園是開放式的,就算晚飯後還有很多大爺大媽們來散步,一直到晚上十點過,人才開始稀少。
沐挽辰用蠱靈在我家宅子裡翻找,找到幾根我的頭發,但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全部。
他掏出一張符紙,將我的一根頭發疊進去,還在自己手指尖上紮了一滴血。
“這個紙人隨身帶好,別弄丟了。”沐挽辰沉聲說道。
“用來做什麼?”我捏著那個紙人的小腦袋。
“……有需要的時候你就知道做什麼了。”他不願意說破。
巫術麼,就是這麼神神秘秘。
我撇了撇嘴表示不滿,他瞪了我一眼道:“我看你家裡師兄師姐們,也每日做早晚功課,怎麼不見你做?”
囧……我、我懶啊。
“巫術要看天賦和血脈,但是道法有經典和傳承,你大可以由學道開始,慕小喬修煉就是從道法開始,每日早晚功課、該做的事情從來不偷懶。”他微微蹙眉道:“不需要你多強,好歹有一點自保的能力就行。”
我撓撓頭:“好吧,我明天開始跟著做功課,不過今晚,你得先跟我去公園看看……別在我家周圍有什麼妖魔鬼怪。”
沐挽辰跟他師父不一樣,他師父是仙家尊神,統轄冥府,手下的大小鬼神思想覺悟都比較高,不然也不能修煉得道。
而沐挽辰的下屬中,形形色色的人各懷心思。
七情六慾,五蘊六毒。
什麼都有。
所以統人難多了,還是一幫身懷異術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