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著一件修身的連帽衫和休閑長褲,肯定是小師娘以前給他買的。
臉上戴著我給他的寬邊墨鏡,頭發束在腦後,如果他顯現出身形,肯定是個回頭率百分之百的街拍達人。
他的腰背線條太撩人了,看得人臉紅。
“你在這裡幹什麼啊……”我把手機拿在耳邊裝作講電話,低聲問道。
“在你家宅子這裡按八卦方位埋下符咒,有什麼東西破界而入,我能立刻感受到。”他用下巴指了指我家的大門。
看到我身後跟著一幫人,他微微蹙眉問道:“這些是做什麼的?”
“來拍攝複古場景的,我帶他們去後山公園。”
沐挽辰點點頭: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有點受寵若驚,還以為神王大人這麼好,居然會跟進跟出的保護我。
“遛一遛蠱靈,天天呆在屋子裡,它們會悶的。”
……好吧,我有點燒壞腦子了,還沒從粉紅泡泡裡恢複過來。
那位校草社長湊過來,問道:“怎麼了?殷同學,是不是不方便啊?”
“沒什麼,我打電話聯係一下公園的管理人員。”我眼睛都不眨的瞎扯。
隻要不是我家裡人,我一向不在意對方的感受,找我幫忙就客氣點、不要問東問西,不然我就甩手不幹。
其實我不怕得罪老師,從小也沒少得罪老師們,被慣壞了的孩子總是這麼“無法無天”。
誰叫我君師兄表麵上冷峻又嚴厲,其實最為護短。
每次如果老師批評我,師德好的那種,他還讓二師兄去客氣道歉、表麵上責備我幾句,如果遇到那種師德不好、口無遮攔的老師,基本上結果都是老師來道歉。
但我現在越發覺得君師兄辛苦,他為了我家勞心勞力,就是我們家的掌門人嘛,所以我很不想讓他操心。
我爹這個太(甩)上(手)掌(掌)門(櫃),在君師兄“出師”後,簡直不要太瀟灑,想去哪裡就去哪裡,把整個家都甩給君師兄和這些師兄師姐們。
現在社會上,這麼緊密的師門感情,已經非常非常少見了,所以大家都很珍惜這份感情。
所以沐挽辰問我願不願意出嫁,我不敢回答,怎麼也得我君師兄和我爹點頭同意後,我才敢回答那句冒著粉紅泡泡的話吧?
那幫同學走在前麵幾步,因為後山公園的楓林盡染,隻要不瞎,都知道公園在哪裡。
他們沒來過這邊,一個個十分興奮,我低調的走在後麵,沐挽辰伸手拉著我。
別人看不到,但我卻忍不住抿嘴笑。
看我這傻樣,他輕笑著搖了搖頭:“慕小喬跟師父在一起的時候,比你還小些,但她比你懂事多了。”
“喲,你也會誇獎她呀,我看你經常欺負她。”我撇撇嘴。
“那是因為好玩,誰叫她總想讓我叫小師娘。”沐挽辰低頭輕輕的笑了笑。
“那你也會欺負我咯。”我心想誰欺負誰呀,我又不像小師娘那般軟糯。
沐挽辰微微蹙眉,語氣有些認真的說道:“……不欺負你。”
媽呀……沒法交談了……
這粉紅泡泡咕嘟嘟的快要把我淹死了,開個玩笑我也能被自己的狗糧噎到。
怎麼辦?
那位校草社長回頭看我,皺眉道:“殷同學,你沒事吧?幹嘛捂著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