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一身中式服裝,頭發微長,規矩的梳好,臉色陰沉得快要結冰了。
他就是我們家的大總管、我老爹的首徒、我們的大師兄,君子意。
這名字特別複古,但我那個沉迷國學古風的老爹喜歡得不得了,整天子意、子意的掛在嘴邊。
本來師兄就姓君,我爹為了這個名字,定下了徒弟都是子字輩,還以“意行高遠”開了頭。
君師兄平時很嚴厲,為人也很傳統,認真貫徹著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理念,又保持著師徒之間該有的恭敬和忌諱。
他把我家打理得井井有條,也會嚴厲的管教我,還認真刻苦的鑽研醫術,但不會動用我家的錢財。
他也不缺錢,這輛帕加尼風神,聽說要三千萬軟妹幣,都是他自己行醫的收入。
想也知道他醫治的物件是些什麼人了。
“小師妹,你出門一趟,失聯兩天……出門之前我是怎麼囑咐你的?”君師兄冷冷的瞪著我。
“我查你車上的衛星導航,車子丟在了災區路邊,然後託人周邊尋找,都沒打聽到你的下落,天災之時,我也不好意思動用太多社會資源……來,說說,你做什麼去了。”
君師兄往前走,我忙追了上去解釋道:“師兄我遇到壞人了!”
“還有呢?”
“我、我……我被人欺負了……”我聲音小得自己都聽不見。
君師兄眯著眼睛,側頭看了看我:“說清楚些。”
“就是、就是有個男人壓在我身上……”
他的火氣騰騰騰的往上冒,我忙帶著哭腔說道:“那個……之後再罰我好不好,我這兩天一直覺得丹田處隱痛,不知道是不是被弄傷了……”
君師兄的腦門上都快冒青筋了,他深呼吸一口氣,壓著火氣說道:“走,我現在帶你去看看。”
他把我塞到那輛貴重跑車的副駕駛,開車到附近一所很高檔的私人醫院,聯係了這裡的婦科醫生。
一位五十歲上下的婦科主任看到我君師兄立刻笑容滿麵。
我猜她一定有個女兒,想介紹給我師兄。
“君先生,這位是誰啊?”主任一看到我,就露出精明的眼色。
“……我師父的掌上明珠,她說有些不舒服,找您來看看。”君師兄伸手摸了摸我的頭。
“哎喲別逗了,您師父可是大國醫的水準,怎麼還來找我看?”她笑著調侃。
“家裡男人多,女子的病症,還是找您看比較方便。”君師兄不避諱的說道。
婦科主任笑嘻嘻的點頭,將我帶進了檢查室問了問我情況。
我簡單的說了兩句,就說感覺小腹隱痛。
這婦科主任很厲害,她皺眉道:“不可能吧,你還是大姑娘吧?看你走路姿勢就知道。”
“啊?”我瞪大了眼,走路姿勢都能看出來端倪?
“我這輩子都在檢查婦女,走路的姿勢都能看個七分準,你真的有過嗎?”
噗……這麼直白,我差點吐血。
我微不可見的點點頭,說看到自己流血了。